去求救的目光。
风祭居云走上前,抬手打在了禅院甚尔放在中岛敦肩膀上的手掌上,训斥道:“还不松手?没轻没重的,没看到吓到孩子了吗?”将中岛敦解救出来后,风祭居云朝着他投来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柔声道:“敦没必要紧张,跟着小惠一样喊就好了。”中岛敦猛然等大眼睛,下意识就道:“啊?这,这不好吧”抵触的模样被禅院甚尔看在眼里,这让男人撇齐了嘴巴,闷声道:“不想认,我还不想…”
要字还没说完,腰已经被重重拧了一下。
想要发怒,垂眸就对上了朝他投来死亡凝视的青年,风祭居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禅院甚尔,你再嘴贫一个试试看呢?”
腰被掐的痛感持续传来,证明这番威胁完全不是作假,禅院甚尔被堵得只能禁声。
他的确感到一阵憋屈,却不觉得生气。
因为这熟悉的被针对感,却恰恰是他最怀念的,因为这是他活着的最有利证明。
男人那张冷硬的脸上勾起了浅淡笑意,就连冷厉的眸子都罕有地浮现出温和。
而主动摆起双手的讨饶,则成了他收了性子的最好证明:“好好好,我错了,我认错,这行了吧?”
见风祭居云不说话,高大的男人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凑到了风祭居云的身旁,弯下腰说:
“那我向他赔罪?”
话里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令眼前的风祭居云都微微挑眉,像是在震惊于他的转性。
也打算就此见好就收。
然而这时,眼见两人气氛变化,导火索的中岛敦忙说:“父亲,我不是不想认,而是您说的那个称呼……它……”
他扭捏挣扎的模样,为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他补上了答案。因为实在难以启齿。
禅院甚尔两相结合,立刻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禅院惠,眯着眸子道:“你背地里是不是用什么难听的称呼喊我?”“不是。”
他看向中岛敦,也带着一丝安抚,为他解答了刚刚纠结的那个问题:“要认的话,臭爹、蠢爹、混蛋禅院……任选其一就行。”禅院惠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没有在背后说,因为他直接骑脸输出。末了,还横眼扫了禅院甚尔一眼,补了原因:“他可不是父亲,不是不可或缺。”
中岛敦一阵汗颜。
尽管他这样说了,自己也哪里能够照做啊,毕竞他可是父亲喜欢的人风祭居云含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心音:“既然小惠都这样说了,那敦就随便喊吧,反正用这些来形容某人,一点也不冤枉。”中岛敦”
被直勾勾嫌弃的禅院甚尔”
再好的脾气到了这一步也恼了,更别提是禅院甚尔这样脾气恶劣的人渣,复活并没有改变他的本性。
因此他直接大力攥住了风祭居云的手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弯下腰只为的是将脑袋凑到近前与他对峙:
“风祭,用得着对我这样坏吗?”
灼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脸上,引得风祭居云轻叹了一声。禅院甚尔尾音上扬:“咋了,知道错了么?….”正要得寸进尺,那杆子就被猛然抽走。
风祭居云伸手推开了禅院甚尔的大脑袋,道:“边儿去,一个十多年没刷牙的人在这里装什么霸道?”
被屡次嫌弃,这次禅院甚尔是真的忍不住了,并且也用行动表明了什么叫做咬牙切齿。
他直接咬在了风祭居云的虎口上,犬齿轻啄以示发泄:“老子脏不脏,你难道会不知道?再说了,这对你来说不是抬手的事吗?”在那两年的相处过程中,在自己爬上来床铺之前,风祭居云可没少用诛灭扫他全身。
他可都忍了。
可禅院甚尔试图唤起旧情的算盘是彻底落了个空,风祭居云直接毫不留情地扣住他的嘴,从而将他推到一旁:
“还有正事没处理,没时间陪你胡闹。”
禅院甚尔张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