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乱停乱跳个什么劲儿?也不嫌臊的慌。
乐锦鄙视了自己,默默和金帛拉开了点距离。谁知没走一会儿,金帛忽然朝前一摔,半个人摔进了雪里。“金帛!”
乐锦扶他起来,金帛自嘲笑道:“我真没用,踩着颗石头也能.…“摔着哪里没有?”
乐锦环视了一眼脚下的雪地,这积雪足足掩至脚踝,确实看不清雪下的路。金帛人又不舒服……
大义当前,乐锦将那些男女之妨暂且搁置在一边。她托住金帛小臂,手掌紧紧抓住他手腕,两人的手臂贴在一起。“我带着你走就不怕摔了!”
乐锦坦坦荡荡,金帛却害羞地低着头,只道了一句“多谢”。回到落脚的小院子,两人身上都沾满了雪。乐锦低头拍打着身上,麻利地把雪都抖落下去。
头顶忽然被轻轻拂了下,她一下子抬头,又看见了金帛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睛。
“这里还有雪,你看不到。”
他轻轻捻走乐锦发丝上的碎雪,动作自然亲昵地,像多年相知相识。乐锦脸上有点热,眼睛胡乱瞟着。视线扫过金帛颈间时,她忽然看见点奇怪的东西。
金帛下颌有条极细的线,连接到耳后,看起来像根发丝。乐锦眉头轻蹙,趁他给自己拂雪时凑近定睛一看。她一颗心高高悬起。
那竞然不是发丝,是一张薄如发丝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