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脸色一沉,高泽这人说话说是越发放肆,亏他以前还觉得高泽虽然平时自大了些,但毕竞是自家宗门养大的孩子,不会坏到哪去。可如今亲眼见到高泽的跋扈,他不免心里有些失望。高泽等了半响,也没等到执事的回话,正想不悦地再次发出质疑,忽然看见他剑下的钱满满化为了一片虚无。
高泽微微一愣,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偏去,在他侧开身子的瞬间,一道剑气从耳边划过。
众人这才发现,原来高泽先前刺中的竞然是钱满满的替身,钱满满在不知不觉时已经隐匿在了高泽身后。
高泽反手向钱满满攻去,却惊讶发现,钱满满与他想象中的笨拙模样完全不一样,对方手中的剑,快到让他差点都接不住。钱满满倒是没有觉得自己的剑有多快,主要是她平时的过招对象都是叶浮舟和凌霜雪这样的剑术天才,与他们相比较之下,高泽的动作自然就显得十分缓慢,在钱满满眼里就像个慢动作。
早知道高泽这么弱,她就不浪费精力在研究战术上了,也不需要用到阵法。钱满满悄悄地撇了撇嘴。
在钱满满的攻击下,高泽很快溃不成军,倒在钱满满剑下。人群一片安静,唯有卫真的尖叫冲破云霄。“嗷嗷嗷!我发了我发了!”
身着女装的卫真在人群中跑跑跳跳,拉着徐梦茹与凌霜雪一起,向方才参与赌局的同门们收钱,
但凡有想耍赖不给钱的,就让凌霜雪拔剑展示武力。“师兄,你该向卫真道歉了。”
钱满满听着卫真欢快的声音,唇角微微翘起。高泽跌坐在原地不言不语,一双黑眸神色不定,一瞬间竞让看着他的人觉得有些可怖。
“道歉?”
高泽低声一笑。
“好,我这就道歉。”
钱满满将剑收回剑鞘,挑了挑眉在一旁站好,等着看高泽道歉的诚意。周围安静的同门们也不由得更加沉默,一个两个都在等着高泽开口。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高泽面向台下卫真大方向,轻轻说道:“卫师妹……”
卫真停下追债的脚步,双手放在背后,骄傲抬头,上扬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姐妹就是有面,居然真的让高泽低头道歉了。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当卫真即将走到高泽面前时,高泽倏然拔剑挥向了钱满满。
钱满满的瞳孔瞬间放大,她这次是真的毫无防备。而她身上的护身法宝,碍于比舞台的规定,只要站在了台上,无论什么护身法宝都不能起作用,双方凭本事定输赢。高泽的笑容愈发毒辣,他不信钱满满是真的赢了他,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方法,他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千钧一发之际,莫千山挡在钱满满面前,仅是须臾一瞬间,高泽整个人便失去了血色,瘫软在地。
“满满,你有没有事。”
莫千山看都没看高泽一眼,而是转身小心检查着钱满满全身上下。确定钱满满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他才终于松了口气,一双凤眸中满是狠戾,对着一旁的执事道:
“剑宗弟子高泽,残害弟子,不知悔改,剔其根骨,送回到他凡俗界的家中。”
莫千山倒不是出于心软才留了高泽一命,而是他十分清楚,像高泽这样目空一切的人,失去所有才是对他的惩罚,而不是痛快的死去。果然,在莫千山说出对高泽的处分后,原本哪怕虚弱倒地也依然挂着不屑笑意的高泽,立马变了神色,狼狈地试图爬到莫千山脚边求情。但早已有执事弟子前来将其压走,根本没让他有机会靠近莫千山。钱满满看着眼前的一切,大脑一片空白,还没能马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莫千山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一时间有些忐忑。难道满满是觉得他对高泽太狠毒了?
莫千山委屈想道,这已经是他最温和的手段,还是看在当着众多弟子面,不能做的太过分。
他倒是无所谓别人的看法,但世人大多同情弱者,无论弱者善恶好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