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差点克制不住内心心的冲动,将整幅身体让给别人,好早点找到满满。钱满满心里一软,回抱住初一:
“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会突然下山,要是我知道会离开这么久,一定会把你带上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能再丢下我。”初一闷闷地说道。
钱满满心疼地拍了拍初一的背,好不容易在这段时间里,将初一养的没有以前那样容易不安。
看来她偷摸养伤的这几日,初一又得回到原来脆弱敏感的性子了。这也是她不愿继续待在药宗的重要原因,她怕她离开初一太长时间,初一又会胡思乱想。
钱满满回到望云峰后,便恢复了以往的修炼状态。期间不仅是叶浮舟与凌霜雪经常陪她比试,就连莫千山也时不时过来指点她几招。
不得不说,在莫千山的引导下,钱满满相处了很多将剑招与阵法相结合地更好的主意。
日子很快就来到了宗门大比这一天。
宗门大比分为两种模式,一种是由师长代为分组,先讲所有弟子按照等级,随机分为几个小组,接着一步步选取每个小组内的获胜者,获胜者之间互相比试,如此反复下去,能坚持到最后的便是最终赢家,可以在宗门宝库里挑选一件自己想要的宝物,或者成为亲传弟子。
而前几届的宗门大比,获胜者都是叶浮舟。还有一种模式,则是在师长的保护下,另设比武台,由两个弟子约好互相签下生死状或别的契约,再进行比试。
经过师长公证的比武,谁都不能反悔比试结果。钱满满与高泽约的就是第二种。
高泽几乎是在宗门大比时间刚到,就迫不及待地在执法长老那里签下了他与钱满满的生死状,又拉上了与他关系好的几个弟子,到处宣扬他要与钱满满比试的消息。
因此钱满满刚到演武场,就发现周边围满了同门,并且一个个凑成一团,不知在说些什么。
卫真已经事先到了演武场等她们,见到钱满满面色红润的模样,她在心里松了口气。
接着又不满地努了努嘴,愤愤道:
“他们在打赌你和高泽谁能赢呢,真是无聊。”钱满满好奇道:
“那他们大多数压的都是谁。”
卫真眸中闪过一丝尴尬,她摸了摸鼻子,视线漂移道:“我哪知道,反正我压道是你,满满你可一定要赢了高泽,好好打他们的脸。”
钱满满一看她的神色,心里就知道了答案。看来大多数人都觉得她赢不了高泽。
不过钱满满倒也不觉得失落,毕竞她先前的废柴形象太深入人心,别人不相信她能赢实属正常。
在众人的起哄下,钱满满站到了比武台上。虽然已经快三个月没见,可高泽依然是一副高傲的神情,甚至比之前更为嚣张。
并且他的眸中,有着若有若无的兴奋之情。钱满满的心中无端闪过些许古怪,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高师兄,冒犯了。”
高泽的喉间发出一道古怪的笑声,双眸紧紧盯着钱满满:“这话该是我说才对,钱师妹,一会儿冒犯了。”话毕,没等钱满满反应,他便直接冲了过去,杀了钱满满一个措手不及。当高泽手中的剑刺中钱满满心脏时,不仅是他,周围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知道钱满满修为不高,却也没想到钱满满居然弱到完全没有一击之力。“不过高师兄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虽然修者不像凡人一样,刺中心脏就会死,但也得调养好几个月才能恢复吧。”
人群中,有个看不过去的同门笑声说了一句。然而在高泽扫过来的可怕目光下,竞没人敢赞同他的话。是他们的错觉吗,为什么觉得高泽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让人忍不住看到就心里发毛。
高泽收回目光,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他看向一旁负责判定输赢的执事,不悦道:“怎么还没宣布输赢,怎么,你也需要讨好三长老亲传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