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出师不利,没走几步就被蝉百草逮个正着。“蝉师兄我求求你,你就放我出去,我躺在床上都快麻木了。”钱满满双手合十,诚恳又可怜地看着蝉百草。然而蝉百草却没有丝毫心软,铁石心肠道:“不行,你给我回去,不然我就告诉三师伯和大师兄。”他一句话便拿捏住了钱满满的软肋,令钱满满不得不低头,磨磨蹭蹭地往回走。
蝉百草生怕钱满满又想出什么花招偷偷逃出房间,因此紧跟在钱满满身后,看着她回房间才安心。
又仔细盯住了几个小童,一起守在了钱满满门口,完全杜绝了钱满满偷跑的可能。
然而他却并不清楚,他的举动在他人眼里有多么地令人误会。不远处,李梦真与崔莺时一起看着蝉百草的方向。李梦枕双眼通红,眼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眼眶中,崔莺时则是担忧地看着李梦真。
“殿下您没事吧,难怪蝉师兄一直拒绝您,原来是一一”说到一半,崔莺时连忙捂住了嘴,内疚地看了李梦真一眼。“抱歉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许只是我们误会了。”李梦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崔莺时紧跟上去,继续说道:
“听说钱师姐已经与大师兄有了婚约,怎么还能继续与蝉师兄拉拉扯扯,看来修界的男女之防果然与我们凡俗界不同。不过她是三长老亲传,又是掌门看大的,自然只有她挑人的份。”
李梦真猛地停下脚步,愤愤地看向崔莺时:“你说够了没有,还想害我皇叔再被掌门警告一次吗。”崔莺时赶紧道歉:
“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太为你感到不平了,明明你才是最关心蝉师兄的人。”
说到这,崔莺时甚至心疼地流下了眼泪。
李梦真见她这副模样,纠结地咬了咬下唇,别扭道:“你别哭,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我不该冲你撒气。”崔莺时立时喜笑颜开:
“我就知道殿下对我最好,殿下,我有个办法,可以让蝉师兄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您要不要试试。”
李梦真没有说话,崔莺时了解她这是默认的意思,凑上前小声道:“那每天为钱师姐熬药的小药童,曾经受过我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