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了。”钱满满闻言,为难地看向三长老,见三长老点头后,终于松口将玉佩接过。叶浮舟见状,眸色微动,挡在了钱满满面前,含笑道:“多谢二师伯,有了您的玉佩,以后满满再出门的时候,我就能更放心了。”
他话里话外,即表示了自己与钱满满的亲昵,又将莫千山摆在了外人的位置上。
莫千山凝视了叶浮舟片刻,唇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没再多言。温珩之早在叶浮舟与莫千山交谈时,便趁虚而入坐到了钱满满床边,此刻正探着钱满满的脉搏。
在钱满满疑惑的目光下,温珩之温柔一笑:“久病成医,病了这么多年,总会学到一点。”说着,他眉间轻蹙,看向了三长老:
“我在满满身上留下过印记,按理来说,就算无法完全抵挡他人的攻击,也不该毫无反应,三师兄可曾在满满身上留下什么护身法宝?”三长老沉下脸点点头,这也是他的不解之处。叶浮舟与温珩之的视线,微不可察地在莫千山身上划过。二人难得默契地同时认为是莫千山做了手脚。就连躲在角落不敢说话的卫真,也悄悄瞪了一眼莫千山。然而钱满满却皱了皱眉,回忆起了当时的不对劲:“小师叔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几人立马全都齐齐看向了钱满满。
钱满满仍在思索着当时的细节,犹疑着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靠近那魔族的时候,一点都不想反抗,并且脑海中一片空白。”
药不渡率先脸色一变,对莫千山问道:
“那血魔还活着吗,或着你身上有没有与那血魔有关之物。”莫千山毫不犹豫地在手中凝出一团血雾:
“他已经死了,这是他的精血。”
药不渡愣了一下,没有追问莫千山为何会这诡异术法,而是将神念探入血雾,随即脸色突变。
三长老虽沉默寡言,却十分敏锐,立刻察觉到了药不渡的不对劲,上前也检查了一番血雾,接着看向了钱满满。
“师父,师叔?”
钱满满的心中莫名有种不安的预感。
“满满,那血魔他…
药不渡张了张口,不知如何解释,但看着比他还不会说话的三长老,狠下心眼一闭讲话说出囗。
“他身上有你的气息,应该就是当初吞噬你双亲的魔族。”尽管钱满满并没有发现那魔族与她的渊源,但那魔族却利用了与钱满满身上血脉的联系,没让法宝察觉到危险,因此才让钱满满重伤。钱满满顿时脸色惨白。
她在恢复记忆之时,就在仙盟下了匿名悬赏,试图找出伤害她父母的仇人。没想到她竞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遇到了对方,并且看样子,那魔族似乎已经死在了二师伯手里。
药不渡安慰着钱满满:
“虽然是意外,但也算是大仇得报。”
钱满满的心绪复杂极了,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惋惜没能亲自手刃仇人。可她心心里却莫名有种不真实感,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为了避免亲近之人再为她担心,钱满满强颜欢笑着附和了几句,便已想要休息的理由送走了他们。
“师妹你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找师兄。”
叶浮舟弯下腰,轻轻捻好钱满满的被角。
见钱满满只是魂不守舍地点点头,似乎并没有仔细听他说了什么,叶浮舟与温珩之对视一眼,随后各自眼下内心心的思量,一起离开了房间。钱满满的身体好的很快,虽说最开始严重到了魂灯都快灭掉的程度,但更多是因为当时她是灵宠的身体,所以才显得伤势可怕,等她恢复人形之后,便好了很多。
但三长老他们却依然小心翼翼地对待她,不仅不让她下床,连话本都不让她看,生怕她稍微累着一点。
不过钱满满自然不会甘心就这么乖乖待着,她一直记着与高泽的三月之约。眼看宗门大比在即,钱满满再也坐不住,趁着房间里没人,偷偷下床试图跑到后山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