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她拉着他的手,将它放在自己身上。“您感受到了么?”她放缓了语气道:“我身上还残留着您的味道,我的心,我的血,我的皮肉在为此跳动,欢喜。”
“是我趁人之危,是我引诱您,您做什么这样责怪自己,您不知道,您亲我吻我,在我身上不断摸索的时候,我有多快活…”她试图让他想起几个时辰前的快乐,然而话音未落,他的手掌便从她手中抽走,她又只剩下满手的冰凉。
她抬眼看他,只见他眉宇间隐约透漏着几丝痛苦和隐忍,声音却很是平淡。………别说了。”
“为何不能说?"巧容追着他的脸贴过去,“难道不说,就能当那件事不存在?”
她不明白,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自愿,却为何还要这般拒她于千里之外。“你可以自愿,我却不能因为你的′自愿'而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肉|体。”当她将心里话说与陆烛听时,他终于闭着眼,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巧容有些没听懂,“什么?”
陆烛睁开眼,直直望进她的眼睛。
他越看,越能感受到自己的龌龊。
多么漂亮的一双眼,这样年轻不谙世事,全心全意地想要他的欢心,而他却在有意无意中,仗着她对自己的这份喜欢,放纵自己的情|欲,并且刻意忽略这种行为带来的后果,以至于到了如今无法挽回的地步。那春|药,并非一开始就那样强烈,在他还存有些许清醒,没有彻底失去全部意识之前,他应当将她彻底关在屋外。他能做到。
可他没有。
他反悔了。
两次,两次避免犯错的机会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放弃。什么怕她去寻别人,怕人瞧见他们彼时混乱的模样,都不过是借口罢了。只要他想,他可以有无数个方法妥帖将她送出去,而不叫任何人瞧见。然而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理所当然地将她留了下来。在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借着中药的名义沉|沦她的引诱,享受她的亲近。
她总说他是高高在上的君子,不染尘埃,却不知在那光鲜亮丽的皮肉之下,流动着怎样见不得人的龌龊。
是的,龌龊。
当他睁开眼,瞧见小姑娘那雪白的皮肉上被他留下的各种痕迹,他平生头一次,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极其陌生的情绪。那是他对自我极致的厌弃。
真恶心啊,陆烛。
对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姑娘,竞藏有这么恶心的心思。天下间还有比他更应该下地狱的人么,大约是没有的。“巧容。"他唤她:“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姑娘的清白有多要紧,他比她更清楚明白。平日里,自己连旁的男人离她近一些都不乐意,如今却如此轻易地同她有了这样一场肌肤之亲,夺去她的清白。
他真该死,不是么?
他看向她,眼中满是死寂一样的沉默。
然而他的这种眼神此刻落在巧容眼里,却成了他对她行为的排斥。他知道那药是她的手笔了,她想。
他对自己..….
失望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巧容的手脚便开始止不住地发凉。他不喜欢她可以,可他不能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受不住。
巧容蠕动着嘴唇,问他:“事到如今,您打算如何……处置我?”说到后边三个字时,她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下。陆烛沉默良久,就在巧容以为他这辈子都不打算再理会自己之时,他缓缓开口:“咱们成亲。”
巧容眼睫猛地一颤。
成亲……
她听着这期望已久的两个字,看着眼前这个身上没有半分喜气的男人,蠕动了下嘴唇。
曾经她以为,若是有一日陆烛点头要同自己成亲,她定然兴高采烈,在府中摆十天十夜的酒席才成。
可是当这个愿望当真实现,她却发现,自己的内心犹如一潭死水,一点都快活不起来。
她下意识去揉搓自己冰凉的手,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