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神明。
所有人都在画里找到了自己。
海因里希和晏徽云骑着马,伊莎贝尔与曲清殊在交谈……嘈杂声里,赫尔曼摩挲了手腕间的檀木珠,这是他从华夏带回的唯一纪念物,无论是对这趟旅程,还是对他自己而言,都无比得重要。众人惊叹于画师的技术,而当事人却似乎根本不在乎虚名。不等听到夸奖,人就已经没了踪影。
夕阳西下,轮船开始启程。
诺曼一家人站在栏杆处朝岸边挥手,“再见,华夏。”“再见,朋友。"岸边传来回应,华夏的百姓齐声高呼。奥黛丽怔然,认出那里面有请她扮观音的小伙子,有熟悉的摊贩老…“我有点舍不得。"她眼眶一红,攥紧赫尔曼的怀里。<1赫尔曼微笑,拍着她的脑袋:“这只是第一次旅行。”“意思是,未来还有很多次。“海因里希对着新认识的朋友挥手,下次他跟晏徽云说好,会带布莱克来和他一较高下。“是的,记不记得你学会的那句成语?"伊莎贝尔看向奥黛丽。奥黛丽愣住,想了想,生疏道:“来、日、方、长。”轮船消失与夕阳一起,消失在地平线,越来越远。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