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奥黛丽的荣幸。"伊莎贝尔莞尔。爱德华和简妮兴高采烈:“噢,瞧啊,奥蒂被打扮成了东方娃娃,真可爱。”
安娜:“真糟糕,罗宾刚到华夏就没了影,不然可以请他画像!”“请画师?"曲清殊忽然挑眉,“不介意的话,我倒是能帮各位找一个。”“那就先谢谢曲小姐。"伊莎贝尔微微颔首,行了个东方礼节。画像的事情安排在离开的前一天。
酬神过后,奥黛丽越发喜欢华夏,因为这段神奇的经历,周边的百姓也很欢迎她。
旅游的三个月里,奥黛丽学了不少华夏语,已经能进行简单的日常对话,出门无碍。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停下技术研究的脚步,一半的时间都泡在曲清死的工坊里。
赫尔曼则看上了华夏的瓷器生意,一连谈了几个大单子。除此之外,他还对华夏的神明有了兴趣,跟着潘安去了不少寺庙和道观。海因里希自从和晏徽云交上了朋友,就开始往王府跑,酷爱骑射的公爵先生去了王府别苑,简直像回了查尔维斯。
而伊莎贝尔在这期间对华夏的教育更有兴趣,她注意到,这里的女子普遍都接受了基础教育,学堂没有男女之分,毕业后包分配,全在工坊一站式搞定。这样的模式很类似未来的职业学校,并不稀罕,可是能将它普遍推广开,却不是容易的事情。
提出疑问后,曲清殊没有藏私,而是请来了一位特别的老师。也是那一天,伊莎贝尔见到了传闻中的曲老板,女子工坊的幕后主人。那是个很有东方韵味的女人,看起来身体有些虚弱,一双眼睛却明亮柔和,看人时似乎能直击内心。
仅仅只是一限,伊莎贝尔就知道,她们是同类。没有过多的寒暄,她们聊了很多实在的内容。关于过去,关于未来。
当一切结束时,这段华夏之旅也即将告一段落。人人都算满载而归,尤其是安娜姨妈,恨不得将整条街装进皮箱里。上游轮前,曲清殊微笑道:“在我们东方有句话叫′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虽然没有千里,但也到了分别的时候,有个最开始答应各位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呢。”
伊莎贝尔很快想起:“为我们请画师?”
“是的,对于双方来说,这都是一段值得纪念的旅途不是吗?”“当然。”
“太好了,我要换上华夏的衣服!"奥黛丽兴奋道,“要最开始的那一套!”几个人都依她的意思,换上第一天的服装。等收拾停当,时间过去了半小时,眼看日头西斜,简妮担忧道:"噢,恐怕时间来不及了,最好的画师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正说着,那位神秘的画师姗姗来迟。
众人只看见一个白衣男人穿过人群,将两幅画交到曲清殊手上:“喏,我已经很久没画画了,速度有点慢。不过看在你叫我姐夫的份上,勉强动笔吧。”“姓袁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自夸。"曲清殊翻白眼,对着白衣男人身后的曲清懿说:“姐姐,你管管他的脸皮。”曲清懿轻笑:“快把画交给客人吧。”
诺曼一家人才站了一会儿,没想到画师已经提前躲在角落里,飞速完成了画作。
原以为会是草草敷衍的作品,没想到刚展开,众人就被栩栩如生的笔触震惊。
“噢,上帝啊,罗宾遇到对手了。”
第一幅画很生动,他没有像西洋画那样画出端正的人像,而是描绘了众人凌乱而生动的情景。
奥黛丽穿着红白色的长裙,正要整理发髻,赫尔曼帮她戴上步摇。伊莎贝尔百无聊赖地靠在栏杆上等着其他人,海因里希靠在她身边求夸奖……“真美啊!”
所有人都默认了这句感叹。
第二幅画,画的是那晚的花车。
金发碧眼的女孩打扮成东方观音,站在花车上笑容灿烂。不仅如此,街边的观众的神态都刻画得十分清晰。赫尔曼目光微怔,因为他看见不起眼的角落里,是那晚的自己,正虔诚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