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2 / 3)

她?

或许,正是因为这层若即若离的朦胧感,才让陈浔一次又一次为她打破原则,让她一次又一次突破他的底线。

陈浔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卓予斟酌着语气问:“那…我们之间的承诺还作数吗?”

他哂笑,“我昨晚不是都告诉你了?”

“你昨晚喝酒了,意识不清醒。我现在想听你亲口回答。”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分明可以拒绝,陈浔如同夺舍一般,做不出本能反应。

脖颈犹如拴着一条细丝,卓予扯住另一端,意识非常清醒的情况下,陈浔感受到他的脑袋上下捣动。

卓予轻快的笑容萦绕耳边,“那我等你来。”他再次上了贼船。

日子一天天过去。

周日上午,卓予婉拒安绮出门逛街的邀约,只身前往308室。钟表时针指向10,陈浔如约而至。这间画室很大,和之前的不一样。窗边摆了几株绿植,树叶从敞开的窗门外延伸,和窗纱一起随风摇晃,南面墙壁挂满各种鳞次栉比的画作。彼时卓予在东面的工作台选择画纸画笔,听到开门声,她回身望,“你来了?还以为你会不认账呢。”“麻烦锁门,我不想被人打扰。"她说。

陈浔反手把门别上。

卓予固定好画纸,“可以开始了。”

陈浔问:“什么姿势,坐着还是站着?”

“都可以,随你。”

靠近门口的位置摆着张双人沙发,陈浔走过去,脱去上衣扔在工作台,他的腹肌果然如她所料,像一块块品质上乘的鱼排。指尖探在裤袋边缘,陈浔玩味道:“这也要脱?”卓予面色沉静,“全脱。”

陈浔挑起眉梢看她,试图揣摩她最真实的想法,卓予并不催促,笑颜涟涟。他偏头一笑,彻底被她打败,手指摩挲卫裤边缘,双腿一挣,连带内裤一起扔在工作台。

陈浔真的对她做到“坦诚相见”。

他坐在沙发,单手撑住扶手,长腿微开,至于腿间…卓予并不觉得狰狞。作为一位画手,她见过不少身体,阴柔的,阳刚的,臃肿的,单薄的…对他,卓予却没想好合适的形容词,总感觉并不能把他简单划入某类。窗纱几乎全拉,画室昏暗,可还是有缕阳光从遗忘的缝隙泻入室内,落在地板,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和身体的绒毛接近太阳的颜色,胸前的皮肤融在光影,折出亮晶晶的光,像流动的瀑布,像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卓予想起《暮光之城》里的爱德华。她突然问了句画画之外的话题,“有没有之前告诉过你,你长得真美。”

这话早在两人第一次见面,卓予就告诉过他。当时只想拉拢,如今再提,算是有感而发。

陈浔从胸腔传出记闷哼:“你以为我会随便脱衣服给别人看?”“那我是第一个吗?"卓予投去抹笑,语气悠悠:“My pleasure.画笔细细描着,她道:“你怎么不问我要拿这幅画做什么,万一当众展览,你会在美院出名的。”

陈浔反应极淡,只问:“你愿意和别人分享我的裸/体吗?”“不愿意。"卓予从不在他面前遮掩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她说:“陈浔,如果真没追到你,有这幅画我也心满意足了。”“原来你这样容易心满意足?"陈浔反问。“那你还能给我更好的吗?"卓予接话,却不看他。陈浔轻哼,稍微展腿,姿势比刚来时更自然,神态慵懒,俨然像尊受人敬仰的神祗。

光影轮转,四目交错,陈浔无声凝视着她。卓予画画的时候身上带着股脱俗的玲珑感,像朵高傲的白莲,任何的挑逗都是种亵渎。陈浔明白不应有任何非分之想,身体却难控般起了股异样反应,他竭力稳住呼吸,音线暗哑,继续前面的话题:“难道我给的还不够多吗?”

“如果我说不够呢?"卓予不疾不徐地应。陈浔此刻无法作答,他不动声色变换角度。姿势维持一会,听到她说:“你把身子正过来,要不我不好画。”

最新小说: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