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让你委屈。”有些事情发生了,改变不了,但只要有心,有能力,就能挽救。他们都等得起。
这番话,彻底将姜幼眠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击溃。她想告诉他,她从未有过委屈。
即使是被谢老爷子威胁,被他母亲嫌弃,她也从没觉得委屈。以前不懂事或许埋怨过,但现在想来,他们都是为了谢云渡好,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到底也没真的对她怎样。
他对她的好,早就让她忽视了那些不好的存在。姜幼眠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到医院时,又开始下雪了。几个专家会诊后,建议做二次治疗手术,腿肯定是能保住的,和之前一样,像常人那样行走不是问题,但至于能不能跳舞,那就得看运气了,要看术后恢复情况。
现在姜幼眠的膝盖红肿未消,发着炎,做完术前检查,医生说消炎之后才能安排手术,让她回去休息两天。
谢云渡带她回了家。
吃饭的时候,她兴致不高,那胃跟小猫似的,吃两口就又不吃了。大抵是在担心手术的事。
快二十五岁的人了,在他眼里却依旧像个小孩子。吃饭得靠哄。
和那年夏天一样。
谢云渡眸色清浅,“为了手术顺利,得做好术前准备。"他抬抬下巴,示意她多吃些。
姜幼眠把这话听进去了,迟疑两秒后,又重新拿起筷子吃东西。见她这般听话,谢云渡也眼底划过丝浅笑,替她盛汤。姜幼眠这才注意到男人手上的血痂。
原本白皙的手背有一块青紫,凝固的深色血痂格外刺眼。“手怎么了?“她闷闷的问。
这点小伤谢云渡是不以为意的,只掀开眼帘,目光灼烫地看她,“关心我?”
见她不接话,又跟鹌鹑似的埋头喝汤,只一味逃避。他眸色黯淡,又故作可怜,拖着懒懒的语调说:“姜小姐能不能给点甜头,继续吊着我。”
像以前那样演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