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证据又如何?”
柳如明惊诧道,“不是您教我的吗,办案须谨慎,莫要打草惊蛇,定要拿到铁证,方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叫其无从抵赖么?”裴越握着一手折子轻轻在案上敲打,看着他,清隽眉眼闪烁着锋锐般的亮彩,
“但我还教过你,凡事不能墨守成规,不能一概而论,若是对方老辣难缠,有时正需要敲山震虎!”
言毕,他神色一敛,取过案头一枚令签,掷于地上,语气果决不容置疑,“柳大人,你亲自拿着三法司的驾帖,前往萧家传人,本辅要亲审萧镇。1”柳如明闻言,惊得后退一步,险些撞上墙根,这一去,便是彻底开罪了萧家,连带恒王那边也得罪狠了,心想裴越行事从来求稳,今日怎的这般急躁。可惜职责所在,容不得他退却,他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捡起那根签,朝裴越深深一揖,
“下官领命。”
少顷,文书拟好驾帖,裴越签字盖戳,交给柳如明,柳如明看着那张驾帖有如看着夺命符,心情苦涩地离开了公堂。裴越继续批阅折子。
巢遇这厢上前,主动为他斟了一盏热茶,
“大人,虽说按律传唤萧镇问话并无不可,但也仅限于核对陈泉供词真伪。以下官揣测,萧镇定然矢口否认,非但如此,保不齐明日便要上本参奏,到陛下面前喊冤。届时恒王若再插手,我等查案恐更是举步维艰。”裴越正专注于手中奏折,冷玉般的面庞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只淡淡道,“那要看是谁审!"<1
巢遇闻言一怔,望着眼前这位无往不利的年轻阁老,想起他在江南的丰功伟绩,缓缓直起了腰身。
也对,要看是谁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