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窗帘只拉了半幅,二人困在那方寸之地,不太好施展拳脚,就是如此这般,格外刺激,令人心悸神摇。1
腿侧被他钳住深深往里抵,这是在外间,不是内榻,别说小衣便是外衫都不敢褪,衣裳裹着湿热的汗气缠在一处,辨不出谁是谁的,只听见深重的喘息在耳畔交错。
家主方醒,外头便张罗开了,嬷嬷已叫人去传膳,廊庑外时不时传来清脆声语。
真真惊险刺激。
那份快活还未到极致,谁也不想撒手。1
指甲深深嵌进他后领,他亦温柔抚过她纤白颈侧,重重压进去,将她逼得抵在床沿无处可退。
嬷嬷听得裴越已醒,悬了一日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来到茶水间吩咐一嗓子,底下人七手八脚忙开,付嬷嬷安排妥当后便往回折返,念着再进去禀报一回,好叫主子们预备着用晚膳,甫一行至东次间的帘外,里头的动静不高不低传来。<2〕
脚步猛地刹住。
一贯从容的神色险些崩裂。
声音源来并不像内室,所以这是在次间窗下的炕床上?<1天爷呀。<6
这还是那位端方自持的家主么?
眼见仆妇丫鬟即将奉膳而来,付嬷嬷愣是收住一脸惊色,急匆匆往外走,对着茶水间绕出的仆妇丫鬟一阵摆手,赶鸭子似的将人全给赶去了后罩房。天黑云净,廊庑的灯盏被晚风拂得一阵轻晃,付嬷嬷独自侯在廊角,盯着头顶的昏芒出了神,里头显见一时半会好不了,她索性去茶水间歇响,孰知这时,穿堂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人扶着门槛往里张望。1付嬷嬷见状立即去迎,先是一眼瞪过去,示意对方莫要声张,随即快步至门前,将人拉至廊角询问,“何事慌慌张张?”来人是守在小门处的一个婆子,平日负责传递书房与长春堂之间的消息,她急道,“沈奇说陛下遣人往府上来了三回,问咱们家主醒了不曾,若是醒了立即进宫面圣,方才又来了一人,现如今就等在倒座房,怕是十万火急的事呢。”付嬷嬷心里想,再十万火急,里头正在行事她也催不得,她可不是皇宫里那些负责伺候主子房事的女官太监,有时辰规定,到了点儿就得逼着皇帝收手,裴家没这个规矩。<4
不过皇帝毕竞是皇帝,万一误了大事也不好。是以,付嬷嬷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