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三成!”
老陈头也捻须道:“配套的五枚‘火雷弹’,引线也测试妥当了。就是火药实在稀缺……”
“好!”杨熙重重一拍桌子,“这就是我们的筹码!告诉王石安,幽谷能自保,也有能力造成麻烦。合作,可以共赢;逼迫,只会两败俱伤。范云亭是聪明人,应该懂得权衡。”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将各项任务的细节、负责人、时间节点一一敲定。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里也多了一分清晰的决断和方向。
散会时,天色已大亮。阳光刺破云层,照在谷中积雪上,反射出有些刺眼的白光。
杨熙站在共议堂门口,望着忙碌起来的山谷。墙头上人影穿梭,匠作坊叮当声不绝于耳,妇孺们排着队领取今日的口粮,一队队经过简单编组的民兵,在赵铁柱的吼声中开始新一天的操练。
混乱中,透着一种被强力组织起来的、悲壮的秩序。
他知道,自己刚才在堂内勾勒的蓝图,很可能只是镜花水月。眼前的难关,随时可能将这一切碾得粉碎。
但他没有选择。他必须想,必须做,必须为这几百个将性命托付给他的人,搏一个看得见的未来。
哪怕这个未来,需要用血与火去开辟。
他抬头,望向南边山口的方向,仿佛已经能看到那里升起的尘烟。
“来吧。”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让我看看,这乱世的刀,到底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