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挫锐与反思(2 / 3)

落石或重木拍击陷阱?但那需要精确的触发机关和巨大的工作量,且位置固定,难以主动猎杀。

他想到了吴老倌提过的“地弩”,但那东西制作复杂,尤其是强劲的弩身和灵敏的扳机,非他现有条件和技艺所能及。

最现实的可能,似乎是火?但如何在山林潮湿环境下有效运用火攻,并且控制火势不蔓延,是极大的难题,风险极高。

思前想后,他发现自己暂时并没有安全有效猎杀成年健康野猪的手段。这次挫败,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他因近期顺利而有些发热的头脑,也让他对山林的危险有了更深的敬畏。

“现阶段,只能规避。”他做出了理智而无奈的决定。同时,将这个新的认知——对自身武力局限的清醒认识——深深烙印在心底。生存之道,不在于盲目挑战不可战胜之物,而在于认清界限,利用智慧周旋。

艰苦,是认识到自身力量在自然猛兽面前的渺小,是不得不放弃某些目标的理智抉择。

变好,则在这挫败后更加清晰的自我认知和风险意识中,为未来的成长划定了新的起点。

第一场细雪悄然降临,如同筛落的粉糖,为幽谷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装。天气彻底转冷,与王老栓约定的交易日也到了。这次交易,对杨熙而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具目的性。

夜色依旧是最好的掩护。在“卧牛石”旁,王老栓搓着手,踩着脚,呵出的白气一团接一团。

“好汉,今冬来得早啊,路上都见冰凌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杨熙要求的物资递过来——主要是大块的粗盐,足有五六斤重,用厚油纸包了好几层,这是杨熙特意嘱咐的,为了应对大量肉食的腌制和长期储存。另外还有一些新的麻线和几根品质不错的缝衣针。

杨熙验过盐块,点点头,将这次带来的山酢和两张处理好的獐子皮交给王老栓。獐子皮柔软细腻,在镇上能卖上好价钱。

“板车的事,打听了吗?”杨熙直接问道,声音在寒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王老栓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好汉,打听是打听了。一辆结实的、能走点山路的板车,少说也得一两半银子,这还得是找熟人才行的旧车价。新车更贵,而且木料、工费都在涨。再者……这东西目标太大,不好往村里弄啊。”

杨熙沉默了一下。一两半银子,几乎是他目前积蓄的一半。但他知道这是必要投资。“钱不是问题。你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镇子附近找个可靠的木匠,预定一辆,或者买下别人淘汰的、车架还结实的旧车,存放在稳妥处。开春之前,我要用到。”他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王老栓见杨熙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小人明白了,尽力去办。只是这钱财……”

杨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块约莫一两的碎银,递了过去:“这是定钱。事成之后,另有酬谢。”他深知要让马儿跑,得让马儿吃草的道理,尤其在办这种有风险的事情上。

王老栓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顿时露出了切实的笑容,小心翼翼收进贴身口袋:“好汉放心,小人一定把这事办妥帖!”

“村里近来如何?”杨熙转而问起情报。

王老栓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乱套了!赵三爷和周队长为了年前摊派和明春水源分配的事,彻底撕破脸了。前几日两边的人还在祠堂前动了棍棒,伤了好几个,现在村里晚上都没人敢随便出门。眼看年关将近,这年怕是都过不安生了。上面……县里好像也乱糟糟的,没人管咱们这山旮旯的死活。”

杨熙默默听着,心中波澜微起。权力内斗白热化,村中防卫和秩序必然出现真空,这正是他等待的“窗口期”可能出现的征兆。

“那家……有什么动静?”他最终还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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