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李春英喊住他滔滔不绝的吐槽,“人是你选的,婚都结了,就好好过吧。”
阿巴阿巴.……
赵客被戛然喊停,无辜又可怜地看着李春英下结论:“赵客,全天下的婚姻你都打官司给拆了,你自己也不能随便离婚。”赵客”
浑然没察觉,氛围紧绷的客厅已然轻松。
大
另一边,结了婚对李勤似乎并没有明面上的影响,她没有什么特别要通知的人,至于关清怡,她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跟她说。好似头顶上悬挂了那么久的绿葡萄,她天天仰着脑袋看啊看,真的吃到嘴里了,却咂摸不出味来。
不过好在她并不喜欢葡萄,夏日温度越来越高,她买了一串莹润还沾着清透水珠的青提,吹着空调在书房享用,桌上的书页被风翻了几页,她摇晃在长格上睡着,醒来去新家盯装修。
她的生活没有什么结婚的痕迹,更没有男人的影子,只有在填写学校某些资料时,婚姻状况那一栏,从未婚变成了已婚。交资料的人多,厚厚一沓被掩盖,也无人发现。她阗静享受着生命暂得的胜利,偶尔,也得为成功买单。赵客的电话打来,她正在跟水电师傅交涉,看了几秒,才往外面走接电话。“赵先生,你好。"她客气道。
那面噎了一下,花几秒钟习惯她的礼貌,才道:“晚上有时间吗?我三姨想见见你,咱俩毕竞结婚了,一家人吃个饭。”这个请求没有什么问题,李勤虽然不是很想去,也很快说好,想了想又问:“三姨她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带礼品上门,送到心坎里的总是最好的。
“东西你别管,我买就行了。“赵客浑不在意。“那怎么行?“这可是她第一次上门,尽管她不清楚为什么不是见赵客的父母,但从过往的只言片语里,她觉得这个问题不聊为好。她执意要把礼数做到位,赵客拿她没办法,“真没什么特别的,老一辈,都节俭。”
李勤挂了电话,也没问出个什么有用的信息。晚上,赵客开车前往安大教师公寓。
领证第三天,他终于知道自己老婆住在哪了,即便如此,车还是远远停在校外路边,不一会,远处有个女人左右探看,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赵客见怪不怪地看着她穿着米黄色短袖外加薄外套,白色长裤和黑色皮鞋走过来,下车开后备箱,“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他惊愕地接过大袋小袋礼品,从保健品到丝巾,她足足买了八样。赵客开始忏悔,上次上坟,不该空着手见丈母娘。“没事。"李勤羞赧地抿抿唇,“做晚辈的,心意得到。”赵客愣了下,路边灯影下她表情认真,累红的脸上沾着汗水,他的视线从她老气的穿着移开,定定看她。
“而且……“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你三姨算是我婆家,我得恭敬点。”她不自然地说道,言语谨慎,就差把女人对夫家的谦卑写在脸上了。赵客…”
表情一愣,他什么话都没了。
到了李春玲家,三姨拉着李勤又抱又夸,看着一桌子的礼品眉开眼笑,受宠若惊,“一一,你真是,来三姨家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小可也不说劝劝你,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下次可不允许这样。”
她一个劲地夸赞,这几日来的阴郁烦恼都少些。李勤局促地被她拉着手,坐在她身旁受着她的亲近,体会这全然陌生的长辈关怀。
吃饭时,李春玲和两人闲聊,把李勤又是狠狠夸了一顿,让女人面红耳赤,局促到不知如何接话,她才终于拍手笑:“三姨就不废话了,你跟我们小可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说到这,她眼神又愤怒起来,“小可,今天三姨找你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妈,这嫂子刚过来,你别说这些恶心人的事了。“大儿子孙工博要拦。“三姨,还是白芳芳的事?"赵客其实也猜出来,三姨太激动他和李勤的婚事,他心虚的反倒不知如何接话,还不如聊这个。“可不是!"李春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