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的战车引擎发出沉闷的咆哮,履带卷起滚滚黄尘,在土路上加速前冲。
前方是开阔的田野与裸露的土路。
约一千多米外,二十余辆四号坦克静伏在田埂与道路边缘,炮管低垂。
一辆四号坦克的炮塔顶上,德军军官举着望远镜。镜筒里,远处地平线上尘土扬起,一片灰黄色的轮廓正在逼近,是日军的战车。
几乎同时,一辆日军战车炮塔上也探出半个身子,鬼子军官手中的望远镜也捕捉到了对面静止的夏国坦克。
鬼子军官立刻抓起信号旗,奋力挥舞:发现敌军,全速进攻!
五十多辆日军战车在荒野上散开阵型,加速向前冲去。
德军装甲团团长放下望远镜,拿起通讯器,声音冷静:“全体注意,敌轻型坦克进入射程。”
“开火!”
四号h型坦克的炮塔开始平稳转动,电动驱动的嗡鸣声响起。长75毫米炮管在精密观瞄系统的校准下,稳稳指向了冲锋而来的目标。
炮手屏住呼吸,十字线稳稳套住日军战车。
“砰!砰——!”
炮口火光骤闪,怒吼声撕裂空气。
第一轮炮弹已呼啸出膛,朝着冲锋而来的日军战车群砸去。
炮弹呼啸着撕裂空气,少数几发命中了冲锋中的日军战车。
75毫米穿甲弹轻易洞穿了那些薄弱的装甲,将车体撕裂,引爆,残骸在惯性下向前翻滚,燃起熊熊火光。
更多的炮弹砸在土路上,炸开一团团混杂着泥土与硝烟的气浪。
邻近的日军战车被冲击波掀得车身剧烈摇晃,履带碾过弹坑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但它们仍在颠簸中顽强地向前逼近。
对他们而言,远距离射击几乎毫无意义,37毫米炮的有效交战距离在五百米内,他们必须冲进去,拉近距离。
而德军坦克则稳稳停在原地,装填手将一发又一发炮弹推入炮膛。
“装填完成!”
炮手透过观瞄镜牢牢锁住目标,呼吸平稳,在车体微微后坐的瞬间,再次击发。
“砰——!”
“轰——!”
又一辆日军战车在冲锋途中化作火球。
日军战车群顶着不断减员的压力,终于冲进了七百米范围。速度开始放缓,炮塔急促转动,试图瞄准那些静止的夏国战车。
“开火!”
日军车长声嘶力竭怒吼,37毫米炮弹拖着淡淡的尾迹射向德军坦克。
“铛——!”
一枚炮弹狠狠撞在四号h型坦克的前装甲上,却只在厚重的钢板上留下一道凹痕和四溅的火星,随即无力地弹开,落入尘土。
另一发命中炮塔正面,击穿外围的附加装甲后炮弹倾斜命中炮盾,随后斜着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被炮盾弹开。
德军装甲团团长冷静的声音在电台中响起:“保持阵型,正面对敌,他们的炮奈何不了我们。”
四号坦克继续以稳定的节奏开火。
每一次炮口焰闪动,都意味着又一团火光在日军阵中爆开。
其中一辆鬼子95式战车内,车长死死盯着瞄准镜,怒吼着:“左转!急左转!”
驾驶员猛打操纵杆,战车履带在泥地上刮出深深的痕,车身剧烈倾斜。几乎同时,一发炮弹在右前方炸开,泥土和碎石噼里啪啦砸在装甲板上。
“装填穿甲弹!”紧接着,车长从脚边弹药架抽出一发37毫米炮弹,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他顾不上擦,用肩膀顶开炮闩,将炮弹塞进炮膛,合闩,锁紧。
“西奈!”
他将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套住远处那个静止的钢铁轮廓,怒吼着踩下击发踏板。炮身猛地后坐,车内弥漫开刺鼻的发射药味。
透过瞄准镜,他看到那发炮弹在对方坦克厚重的倾斜装甲上擦出一溜火星,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