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日,日军对台儿庄发动了更大规模的进攻。
下元师团麾下的两个步兵旅团,共计四个步兵联队,一万多名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台儿庄的每一条街道。
巷战的交战距离大多在三四十米左右。
在这个距离上,如果苏军新兵用冲锋枪与训练有素的日军对射,无异于给对方送战绩。
因此,唯一的办法就是端着冲锋枪发起冲锋,拉近距离,用密集的火力压制敌人。
至于步枪就更不用提了。
尽管86军有不少加兰德半自动步枪,但这些新兵恐怕连装弹都不熟练,更不用说与日军精准对射了。
“命令神河大队,立即迂回至台儿庄西南侧,进攻支那军的后方!”一名联队长冷峻地下达命令。
“嗨咿!”
很快,一支尚有八九百人的日军步兵大队随即开始迂回行动,直扑86军苏军旅指挥部所在的后方区域。
鬼子大佐心里盘算好了,既然正面和侧翼都难以突破,那就干脆绕过台儿庄主阵地,直接攻击夏国军队的指挥中枢。
两小时后,绕了一大圈的神河大队终于抵达台儿庄后方。
“愚蠢的支那军,肯定想不到我们会直接绕过前线,直捣他们的指挥部。”
说话的是神河四麻少佐,樱花国神河家族当代家主的第四子,来夏国战场镀金的贵族军官。
他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神情得意。
虽然只是个少佐,但凭借家族的势力,他得以指挥一个步兵大队。
尽管他也毕业于陆军军校,但学业成绩全靠特殊关照。
在他看来,打仗很简单,只要挥舞军刀,命令士兵冲锋就行了。
规则是给底层人遵守的,对于他这样的世家子弟来说,权力完全可以凌驾于规则之上。
这时,一名侦察兵骑马前来报告:
“神河少佐!前方发现支那军防线!”
神河少佐骑在马上,漫不经心地问:“有多少人?”
“大约三百多人!设有防御工事!”
“呦西!”神河少佐松了口气。
且不说兵力对比悬殊,他早就听说86军的守军多是新兵,根本不是帝国军人的对手。
一千对三百,优势在我。
“传令!全军突击!”
“嗨咿!”
苏军80旅的侧翼,由苏军73旅负责防守。
73旅的士兵都是经历过数次血战与冲锋后幸存下来的老兵,眼神沉稳,动作利落。
当神河大队的日军发起冲锋时,他们安静地伏在战壕与散兵坑中,用手中的加兰德步枪冷静地瞄准射击。
阵地上,四座机枪掩体早已构筑完毕,每个掩体内都部署着一个g42机枪小组。
“嗤嗤嗤——”
枪口喷出火舌,子弹如一道道白线掠过平原,将试图靠近的日军接连扫倒。
在开阔地带,日军根本无法突破g42的火力封锁。
73旅后方的一处高坡上,717团团长与几名高级军官正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况。
“同志们,大约一个大队的敌人。”团长放下望远镜,语气平静,“命令二营、三营从南侧迂回,绕到他们后面,准备包抄。”
“是!”
“你们先不要暴露,等他们想撤退时,再从后方杀出来。”
“一营,”他转向另一名军官,“等敌军陷入混乱,立刻发起反冲锋,配合迂回部队,将他们全部歼灭。”
“是!上校同志!”
在此地设防的是苏军一个完整的步兵团。
阵地上只部署了两个步兵连作为警戒,其余部队早已在四周隐蔽待命。
与日军交手多次的他们早就料到,依照日军的惯用战术,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