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当爆炸声终于停歇,街道上已遍布弹坑与硝烟,日军伤兵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八嘎!快起来!准备战斗!”
鬼子大尉的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口,鲜血不断渗出,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用未受伤的右手撑起身子,嘶哑着试图重新组织防线。
几名被震得耳鸣目眩的小鬼子摇晃着站起来,勉强端起枪。
“乌拉——!”
就在这时,急促的冲锋哨声再次响起,苏军士兵端着冲锋枪的身影如潮水般涌来,新一轮冲锋再次开始。
这一次,这支鬼子中队仓促组织的防线在苏军如潮的攻势面前迅速崩溃。
双方很快便陷入了更加残酷,更加混乱的白刃战之中。
“看来我们要赢了,诺科夫。”
那名呼叫炮击的炮兵观测员放下望远镜,将背上的电台收好,背靠着墙壁,对身旁的同伴轻声说道。
诺科夫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他沉默地望着远处仍在持续的战斗,硝烟在街道间缓缓升腾。
按照德军指挥官的建议,台儿庄每个防御区域都部署了炮兵观测哨。
这些观测哨成员大多来自86军早期的苏军征召兵,经过长期训练,已熟练掌握观测、定位与通讯技能。
每个观测哨旁,都有一名73旅的士兵负责警戒与保护。
两人并不知道,此时楼下已有四名日军士兵通过眼神交流达成了默契,正沿着楼梯悄无声息地向上摸来。
诺科夫耳朵忽然一动,他听到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他立刻拍了拍观测员的肩膀,压低声音急促说道:“达里娅,有敌人。”
达里娅瞬间警觉。
她毫不犹豫地将单人便携电台的核心部件砸毁,随即拔出腰间的瓦尔特p38手枪。
楼下的日军听到上方传来的动静,知道行踪暴露,索性不再隐藏,加快脚步向上冲来。
“噗噗噗——”
一名日军刚从楼梯拐角露头,就被诺科夫的波波沙冲锋枪扫倒在地。
楼下的日军掏出手榴弹,拉掉引信在楼梯扶手上一磕,随即向楼上掷去。
爆炸响起的瞬间,他们便猛冲而出,举枪射击。
诺科夫尽管反应飞快,在听到手榴弹磕碰扶手的声音后,就立刻拉着达里娅躲避。
但尽力保护达里娅的他左臂还是被弹片划伤,鲜血直流。
他举着波波沙向楼梯拐角一边持续扫射,一边慢慢前进,子弹打在墙壁和阶梯上噼啪作响,压制得三名日军不敢露头。
波波沙的弹鼓很快打空。
诺科夫将冲锋枪一丢,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榴弹,拉火后怒吼一声:
“乌拉!”
随即纵身扑向楼梯下方的日军。
“八嘎!别让他靠近!”
三名日军惊恐万分,他们太熟悉夏国86军这种一言不合就特娘同归于尽的架势了。
小鬼子部队内部为此都流传了一句话:“乌拉一响,分散躲避。”
但已经晚了。
“轰!”
狭窄的楼梯间内,爆炸声震耳欲聋。两名小鬼子当场被炸死,另一人也浑身是伤,倒在血泊中惨嚎。
脚步声响起,一名将长发挽起,头戴钢盔的夏国女兵出现在拐角,手中紧握着手枪。
“桥豆麻袋!(等一下)”
受伤的鬼子艰难举起双手,脸上写满恐惧。
“砰!砰!”
达里娅没有丝毫犹豫,扣动扳机。
小鬼子胸口连中两枪,鲜血溅上墙壁,身体软软倒下。
达里娅来不及为诺科夫的牺牲悲伤,她迅速捡起诺科夫丢下的波波沙,从他身上取下备用弹鼓和两个弹匣。
然而,就在她为冲锋枪更换弹鼓时,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她立刻丢下冲锋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