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壮了胆子,也不等沈昭将话说完,便将站在门外的杜明与大理寺随从之人一并叫进屋中。
狭窄的屋舍一时显得有些逼仄,连带着气息都浑浊了起来。众人神态各异,皆望着两扇关闭的房门。
“妹妹若执意想看,”沈昭声音镇定,先将人引向另一间卧房,“看便是了。”
沈济示意,已有人走上前去,将卧房木门推开。
房内平静如常,一切物事齐整在朝阳中静默着。
似在向来人昭示着清白。
“这可够了么?”沈昭问,“另一间是我的卧房,女子闺房,不便这般示众。”
“够了够了。”沈济连声认同,“今日在场者多为男子,确是有所不便。”
话音未落。
沈暄忽然惊呼一声,脚下一滑,绊到了沈昭,向她身后那扇木门跌去。
沈昭心口猛然跳了两下,忙伸手去扶。
“咚”的一声。
木门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