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这是……这是明义侯之女吧,就是……近来京中沸沸扬扬,传言与人私奔的那位。”
“主公……你们……”崔鹤明瞳孔瞪大,目光在二人间来回流转,最后落在江临渊揽在沈昭腰间的那只手上,于是他凑至江临渊身旁压低了声音道,“是你二人私奔了?”
“不是。”江临渊眉头一跳,否道。
不是私奔?崔鹤明手指在下巴上敲了敲,江临渊如此反常对待一个姑娘,别有用心,还不愿承认。
“啊,”崔鹤明双手一拍,又凑向江临渊,“你可别告诉我,是你养的外室?”
“放肆。”江临渊皱眉,伸手将崔鹤明推开。
崔鹤明回过神来,方才事急从权,自己出口唤了江临渊主公,套了这层身份,确实不该以这副姿态对主公身旁的姑娘。
“姑娘莫怪,”崔鹤明一笑,转向沈昭,拱手行了个礼,“我初来乍到,失礼失礼。”
沈昭低头还礼,声音微颤,还带着受惊后的余怕:“小女斗胆一问,传言里我是与何人私奔?”
“何人……”崔鹤明思量了一下,回道,“这尚未定论,如今大理寺正查着这桩案子,姑娘放心,你既是在主公身边,主公会护你周全。”
“卫泽,”江临渊出声中断两人交谈,吩咐道,“送沈姑娘去西厢,请个郎中来。”
待沈昭走开,崔鹤明急不可耐地凑上前去:“行舟,你与沈姑娘究竟是何关系?大理寺和沈府可满京找着她呢。”
“如你所见,”江临渊一拍他的肩膀,声音急转直下,“没有关系。”
崔鹤明无奈一笑,分明是没信,虚虚做了一个恭喜的手势:“你如此反常,待我学成归来,讨你二人一杯喜酒。”
也不等江临渊驳斥,见火已扑灭,又识趣道:“沈姑娘今日吓得不轻,你可有的忙了,天色已晚,我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