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问题。
岚守垂下眼,他显然也从这番动作看出玩家心中所想了,然而还没说话,那人的视线径直撞向他,似乎很不满他的身高,五指拽住简单的黑领带直把狱寺隼人带得一个踉跄差点扑进她的怀里。
烈火燃烧起来,漂亮的眼眸让绘川辉夜坠入一瞬间的晕眩,少女低下头吻上微张的浅色唇瓣。
金属的耳钉划过软肉,她专注地刮蹭过,尖锐带来一阵刺痛,狱寺隼人这才缓过神,咬上的同时又松开,任由她作乱。堪堪稳住身体,待两人分开后,银发岚守绯红着脸和她平视,冰冷的指尖掐起一小块皮肉,绘川辉夜平复好呼吸,冷静地询问:“为什么躲我?”
…没有。”
见他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玩家突然感到了无趣,意兴阑珊地松开他。“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转身没几秒,她抬头看见了迟田纲吉,身后的手如同铁箍般的锁住了身躯,少女僵硬一瞬。
她不知道狱寺隼人有没有看见他,但她知道被兔子姬看见是不能善了了。衣服变得湿漉漉的,玩家只好稍稍放松,对两人打个招呼后转身安慰一下哭哭的狱寺小猫。
“怎么一副我要丢掉你的样子?”
男人深刻明白,要是他没有抱上来,没有示弱哭泣,少女会当场丢掉他。她总是这样,说着甜蜜的话,实则冷漠得稍有不顺心就会抛下一切。如果单是掉几滴眼泪就能得到她的心软,那也未尝不可。“狱寺。”
是十代目的声音。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再抬眸时又恢复了冷静持重的得力左右手模样。“十代目。”
教父的表情带着虚假的温和,手掌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两人,玩家顺手把手上的湿痕擦在他的衣服,定定看了沪田纲吉半响,她勾起了恶劣的笑,似乎想要用话语打碎他的伪装。
“哭泣的表情在你的脸上一定很好看。”
手指拂过他的脸,绘川辉夜没有观察他的表情,心情颇好地哼着歌离开。沪田纲吉的脸上划过一抹阴郁,笑意尽数被吞噬,只剩一张没有表情的面皮,贴在血肉上如同挣扎着从人皮下脱出的怪物。“收收你脸上的表情,蠢纲,留下她的那一天你就该接受这样的结果。”里包恩的冷嗤声打碎了沉默,他的眼眸刺过沉默抿唇的狱寺隼人,手上的枪在把玩中发出咔咔声。
早就袒露出了内里,又何必伪装出当初的温和,反而徒增麻烦。“是…啊。”
既然掠夺是黑手党的本性,又为什么似落水狗般摇尾乞怜呢…“KUFUFUFU,我还以为你会揍迟田纲吉一拳。”“还有狱寺隼人…”
靛发幻术师的身形显出,他靠在墙边,皮质手套摩挲着三叉戟锋利的尖端。“没想到你对兔子姬这么忠诚,十年后的雾守大人。”玩家似笑非笑地转移话题,刺着他,六道骸的脸色不变,紫色的雾气划过,绘川辉夜截住了他的指尖,男人顺势和她十指相扣,冰冷的戒指格着皮肉。有点疼。
但她还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指腹擦掉碍眼的水渍,口红已经被蹭完,幻术师变出一只,垂下眼仔细地涂抹覆盖过红的唇色。
清脆的咔哒声拉回出神的少女,她下意识抿了一下嘴巴,最后耸耸肩,往他脸上随意地吧唧一口,瞥见唇印后笑弯了眼。“谢谢,给你的奖励。”
顺便还能看看口红色号,她不太相信某位幻术师的审美。身影逐渐远去,六道骸的指腹蹭去颜色艳丽的痕迹,蓦然想起有人谈及绘川辉夜时喜欢用金丝雀来代指。
金丝雀?
究竞谁才是被束缚的金丝雀呢?
火冰火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温热的大手把住了纤细的指节,绘川辉夜不着痕迹地思考着,身躯后仰的同时坠入了宽厚的怀抱。发丝似乎被纽扣扯住,她转动眼珠咯咯笑了起来,胳膊上扬圈住了来人的脖颈,柔软的棕发缠着脖颈,连呼吸都被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