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中变成被吹掀的叶片,翻卷着朝上飞跃。门磕到上框砸出巨响的瞬间,阿婆回到了店内。她带上孩子重新钻入满地的红布中,宛如孩子回到来时狼狈的血肉里。
只是眨眼的功夫,老人再不见踪迹。志愿者醒目的黑衣再度回到最前,她说:“咱们别打扰阿婆休息了,要我陪你们去法场吗?”平愈看向哪吒,哪吒眨了一下眼睛。
平愈:“麻烦带我们走到最后吧,谢谢。”哪吒希望将这人留在自己的视线下看管。
志愿者反应无他,平静的像只机器。
所谓物极必反,相比起外面浓郁的黑雾,卷帘门后倒是没出现平愈想象中惊悚的场景。与所有老旧居民宅一样,日光从台阶顶端的平台露台处透进来,照出里面剥落的墙皮和渗了些污渍的水泥台阶。志愿者踏上第一节台阶道:“从这里开始,往上十层全都是阿赞的法场。”“阿赞?”
平愈的复述,迎来了志愿者的解释:“在我们泰国,施法的人叫做阿赞。只是来了这里之后,有能力的人尊称为“师”,所以白水街的人便喊他“泰师”。你们若是想祈福、请佛牌,在1-4楼自行选购,到5楼结账便好。要是想找看相,卦,便上6-7楼等候,届时会有人领你们去阿赞那里,他会为你们指明未来的方向。”
想要探明这里的真相,就得从一楼开始探索。不知道为什么,平愈忽然起了胜负欲。她虽没有灵力了,可是术算之类的实际技能却还在。所谓同行见同行分外眼红,便是这种感受吧。
她环视一圈,竞只找到了楼梯。平愈下意识地:“这里没有电梯吗!?志愿者笑着点头。
平愈心中燃起的那团火,倏然熄灭了。她变成豆豆眼,眨动了两下。没有,电林……?
什么叫没有电!梯!
平愈看了看自己不怎么锻炼过的腿部肌肉,瞳孔地震:你是说,这十楼我得自己走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