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小泥巴的头,再将手抹上对方的脸。在细碎的喊声之中,她的眼泪和笑声一起往下掉。小泥巴对平愈招了招手:“小姐,你过来一下。”
小孩很机灵,知道喊人的时候也得维持人设。在平愈顺势凑上去时一-一啾。
脸颊软软的。
她瞪大眼睛,慌乱地将脸捂住。拉开距离时,却发现小泥巴也亲了一口在掉眼泪的佩佩。小女孩就像小狗会舔喜欢的人,戴着帽子高兴地眼睛都弯起来:“从前只有一个对我好的人,现在有两个啦。两个人都在我的身边,真好!没过一会儿,小泥巴和佩佩都换装完成了。她们生得都清秀,可惜太瘦了点,穿着华服时瞧像还没往天上放的纸鸢。平愈给了小泥巴一袋银子,让她自己带着佩佩玩。她与哪吒,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见平愈从出来起就神色不佳,他以为是在房间内时除了什么事,便问:“怎么了?你脸上都能挂油瓶了。”
说罢,哪吒被平愈脸上的水渍晃了一下。他眯起眼,又碰着她的脸颊,“这又怎么回事?”
指腹碰的地方,是湿润的。
平愈:“小泥巴亲的。”
哪吒:?
你是说我的情敌现在不只男女,还有老少了吗?平愈心底有事,便没有太关注哪吒的反应。他们与那两人隔着三三两两的人群,在诸多擦身而过的衣衫间,她看到女孩拉着自己的哑母,往糖葫芦摊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