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平愈本能地闭眼，但不觉得疼。
混天绫叠在她后首，温柔地将她托住。
平愈试着转过头，想去查看。
但，哪吒不让。
先前被杨戬挡住的手，现在畅通无阻地压在了少女脸上。哪吒惩罚似地手指顿收，善于得寸进尺。是猛虎踩住了狩猎已久的野兔。哪吒的修长的手指好似钢钉，用力到让平愈动弹不得。她被钉死在树干上，直勾勾地往进哪吒眼里不曾被满足的饕欲。
哪吒倾身、压近，鼻尖亲昵地蹭了少女一下。“不许看别的。”
少年的阴影与气味极具侵略性，强势地将她笼罩其中。到底是池塘里养出来的作物，哪吒冰冷的皮肤成为蛇鳞、蛇芯，莲花荷藕构成的身体没有心跳，像水里爬出来的鬼魅。他的脉搏安静到叫平愈胆寒，使少女眼中除他之外的一切事物尽数褪去颜色。
唇口被人虎口堵住，平愈发不出声音。
“我等了你好久。”
哪吒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被饥饿的野兽舔了一口。她发着抖，被动地让哪吒将含着莲香的吐息洒在脸上。
“平愈……
少年低语：“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