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哪吒的错?”
平愈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面对女孩语气不善的质问,李靖不解:“不然?”“你可知哪吒为何去扒龙皮,抽龙筋?“平愈没想到对方为人父母都不信任自己的孩儿,顿感失望。她随话起,亦步亦趋地朝前走:“今日有人求助上门,说自家小妹在海岸拾贝壳时被海上的妖浪卷了去,望哪吒去救人。哪吒去了才知海底的龙王已将那小童吃了去,不仅如此,还派人想将哪吒掳去做晚膳。他不反击,难道乖乖被擒,被食吗?”
”这……”
“李叔叔,你怎能听信他人的一面之词就给哪吒定罪?旧识称自己受了无妄之灾,他就真的受了吗?他掳走陈塘关内的童男童女去食时,可有将你这贤弟放在心上?"平愈怒火攻心,一时也不记得长幼尊卑,只想对这东亚大爹狠狠输出:“陈塘关内的百姓都对哪吒赞誉有加,你却还对他存有偏见!况且,你就这么信他敢上报天庭?”
一连串问话,击得李靖节节败退。
他是不知龙王吃男嚼女,可哪吒也不能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打死啊?行事莽撞,不计后果。害得他这个当爹的被神仙找上门,此乃家门不幸!再者说,惹了这般大的祸事,连能不能保住他的命都不知道了!被女娃如此教训,李靖脸上挂不住。平愈却不顾他神色,继续道:"正神可受供奉,却不可亲自抓童子来食一-那是妖物所为!哪吒若是让太乙真人也禀报天庭,他那可站不住脚。更何况雨才下第一日,尚有方法可以应对。”
在来的路上,平愈一直在想。
哪吒若是也去天庭告状,那么只要熬过玉帝下旨的这段时间,一切就都好说了。她不管什么小英雄哪吒、莲花化身的中坛元帅,平愈只想自己的朋友哪吁好好的不要出事!
陈塘关若淹了大水,可以按照前世的抗洪手段来进行缓冲阻挡。夯土墙、用土袋堆叠在门后形成挡水坝、清理河床淤泥、在低洼区挖浅沟,引导水流向关外或者附近河流也可以…….
现代所学的知识,在这时候也能起用处。只是想到有关这方面的事时,平愈吃疼地捏了一下眉心。
“平愈,怎么了?”
薛月娥忧心:"莫不是病痛未消,去休息吧!”“娘,无事。”
不知为何,平愈总觉得脑内的记忆有断层。就像,有一个部分被人为擦拭去了一样。
或许真是病魔未除吧,她想着回答:"李叔叔,我有一计。”大
平愈在林府与李靖议事,哪吒也已经回到了金光洞中。他倒不是为了避祸才来,只是有事想问自己的师父。太乙真人早在此等候多时,他一甩拂尘:“哪吒,你有事要问我。”仙人是用陈述句。
跪地请安的哪吒,沉默刹那后回答:“师父,徒儿惹祸了。我为泄被吃小童已死之愤,杀了巡海夜叉和龙宫三太子。此事,恐怕不能善了。”“还有呢”
他再答:“平愈非此间人一事,师父你可知情?”仙人晃首,轻抚白须。他反问:“是或不是,又有何分别?”哪吒被这句话问得停滞,他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已经篡改了平愈的记忆,无论是自己侵入她识海还是她能回到门后一事,全都用虚假的故事掩去。可即便如此,哪吒仍是不安。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令他的心如无根之萍。他只想在平愈的湖泊生存,可又惊觉自己其实从未进入对方的心底。她好似对谁都很好,他也只是众多被救起的搁浅鱼儿中的一员。仔细一想,他对平愈其实全无了解。
哪吒深思的模样,被太乙真人收入眼中。他叹着,无奈地点着对方:“她非此间人一事,为师早就知晓。而你对她所做之事,我也早就明了。师父只问你一句一一”
他这徒弟智多近妖,可对人情世故却懵懂笨拙。他是天上的珠子,七情六欲天生不多。无人教他,他也不懂。只把一切都流向那个女孩,如打猎般觉得将其攥在手里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