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配合我们内外夹击。给我十分钟,这场仗就结束。
凯恩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转头朝身后那些已经听到消息、正在拼命爬起来的士兵们嘶吼。
都给我起来!总司令来了!开门!反击!
巴哈尔怔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士兵,此刻一个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拿起武器就往北门冲。
总司令来了这四个字,比任何兴奋剂都管用。
他攥紧拐杖,跟着冲了出去。
……
北门外,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割阶段。
龙鳞率领天刃二队从南面包抄,截断了军阀的退路。高建军从西面碾过来,陈默在高地上一枪一个地点名。
三面夹击之下,还在负隅顽抗的军阀武装,已经不到两百人。
林枫带着六个人,从正面推进。
他走得不快,步枪端在胸前,每走几步就精准地点射一个从掩体后露头的敌人。
巴哈尔带着部落武装从基地里杀出来,两股力量在北门外汇合。
总司令!巴哈尔见到林枫的瞬间,老泪纵横。
别哭。林枫头也没回,先把前面那个机枪点清理了。
巴哈尔抹了一把脸,举起步枪。
就在这时。
林枫余光捕捉到左侧灌木丛中有一道金属反光。
那是一支步枪的枪口。
对准的,是巴哈尔的后脑勺。
林枫没有喊。
他直接扑了过去。
子弹击中了林枫的左肩,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撞得向后踉跄了两步。
他一手捂住肩膀,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另一只手举起步枪,朝灌木丛连开三枪。
噗——
灌木丛里传出一声闷哼,随后是沉重的倒地声。
巴哈尔转过身,看到了林枫捂着肩膀的手,和那些从他指缝里滴落在泥土里的鲜红血珠。
老人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你……你受伤了?
皮肉伤。林枫把手从肩膀上移开,血染红了半边衣服,他连眉头都没皱,别愣着,收拢残敌。
巴哈尔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林枫染血的肩膀,嘴唇剧烈地颤抖。
这个年轻人,刚从八千公里外飞过来,连口水都没喝,就带着人杀进了包围圈。
然后,又替他挡了一颗子弹。
巴哈尔一声跪在了地上。
总司令——
我说过。林枫低头看着他,声音不大,男儿膝下有黄金。
不是跪。巴哈尔抬起头,老眼里全是血丝和泪水,是起誓。
他把拐杖扔掉,双手撑在泥地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
从今天起,巴哈尔的命,巴哈尔部落所有人的命,都是华盾的。
你指哪,我打哪。你让我死,我绝不多喘一口气。
林枫沉默了两秒。
他弯腰,一把把老人从地上拽起来。
行了。记住今天说的话就行。
……
战斗在黎明前结束。
军阀的围剿部队被打散,残余力量逃入丛林,短期内不可能再形成威胁。
凯恩被李斯包扎了断臂,坐在一辆被打烂的越野车引擎盖上,看着满地的弹壳和尸体,嘴角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抽搐。
我说他会来的。凯恩对身边的人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说了。
林枫坐在指挥所里,让李斯给他处理肩膀上的枪伤。子弹打穿了三角肌,没伤到骨头,但出血量不小。
老大,得缝。李斯拿着消毒后的弯针。
李斯没打麻药,直接下针。林枫的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
高建军蹲在门口啃一块干粮,回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娘的,就不能等俺吃完再缝?看着怪膈应的。
闭嘴吃你的。徐天龙从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