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之内,方圆五公里所有无线电频段被强制覆盖。
前线军阀阵地上,正在用对讲机协调进攻的几个小头目,耳机里突然炸出一片刺耳的白噪音。
喂?喂!听不见!操——
他们还没来得及骂第二句。
一声沉闷的枪响,从一千八百米外传来。
东北高地的通讯塔旁,正在举着望远镜观察战况的穆萨,脑袋猛地往后一仰。望远镜飞出去,人直挺挺地朝后栽倒。
他身边的卫兵反应过来时,第二发子弹已经到了。
又一个人倒下。
狙击手!有狙击手——
第三发。
喊话的那个人声音戛然而止。
陈默趴在一棵倒下的枯木后面,左眼贴着瞄准镜,右手食指匀速扣动。他的呼吸极稳,心跳极慢,每一次击发之间的间隔精确到一点五秒。
七发子弹。
七个人倒地。
通讯塔旁再没有站着的活人了。
……
西面,高建军的突击组已经撞进了军阀的侧翼阵地。
突突突突突——!
重机枪的咆哮撕裂了夜色,曳光弹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道炫目的光线。
高建军站在一辆缴获的皮卡车斗里,双手死死握住架在车顶的双联重机枪,牙齿咬得咯咯响。
让开——!
皮卡以七十码的速度冲进了敌人用沙袋垒成的路障,车头的破障铲把沙袋掀飞了三米高。
身后,十二名修罗卫队老兵从车上跳下,交替掩护,快速推进。
手雷!
两颗手雷翻滚着飞进了敌人的机枪碉堡。
轰!轰!
碎石和泥土冲天而起,碉堡里的火力瞬间哑了。
冲!给老子冲过去!
高建军跳下车,一手提着那挺沉重的机枪,一手拎着一箱弹药,大步流星地朝前冲。
没有人能挡住他。
在他面前,那些被切断通讯、失去指挥、又遭到多方向打击的军阀士兵,已经彻底乱了套。有的趴在地上抱着头,有的扔掉枪就往后跑。
同一时间,东南方向。
李斯带着两个爆破手,在黑暗中匍匐前进。他的动作极轻极快,脚下踩过的枯枝连声响都没发出。
军火库的混凝土掩体就在前方五十米处。门口两个哨兵背靠着铁门,正在抽烟。
李斯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两枚钢钉。
嗖。嗖。
两声极轻的破空声。
两个哨兵的喉咙同时中钉,手里的烟还没掉地上,人就软了下去。
李斯走到掩体门前,从背包里取出四块塑性炸药,精准地贴在了承重结构的四个角上。
起爆。
他按下遥控器,转身就走。
轰——!!!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冲天而起,爆炸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掩体内储存的弹药殉爆,连续的爆炸声响了足足二十几秒才停。
半边天都被映红了。
……
基地北墙内侧。
凯恩听到了爆炸声。
巴哈尔也听到了。
他们同时抬头,看向东南方那团冲天的火光。
那是……巴哈尔的声音在发抖。
是军火库。凯恩嘴唇哆嗦,那只独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他猛地抓起身边的对讲机,拨到华盾内部频道。
这里是凯恩!谁在外面?谁他妈在外面?!
嗞——
一阵电流声后,一个沉稳到几乎冷漠的声音传来。
凯恩,是我。
凯恩的手一抖,对讲机差点掉地上。
总……总司令?!
别废话。林枫的声音在枪声中若隐若现,从现在开始,打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