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每次都来得隐蔽,料想应当不会被他发现。
她天还未暗时便歇下了,再睁眼,已是月挂中天,皇帝不见踪影,空气中似还弥漫着一股药味,隐约能闻到艾叶的味道。她从墙角的篓子里取出染血的卧单,打算等师父来了给他看。裴玄衍推门而入,便见她坐在榻上,正举着染血的卧单发怔,心下一紧,快步走到她身边。
顾清嘉见他进来,将卧单举给他看,语气中透着几分寻到重要物证的雀跃:“师父,你来得正好,快看,这卧单上的血是顾景和身上的。”裴玄衍心脏骤然一缩,徒儿身心俱损、噩梦缠身,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却知道死人是无法还魂的。
这血…是从哪里来的?
她如今身怀有孕,自然不可能来月事。
嗅到鼻尖的艾叶味,他的心沉了下去。
蓦地,他听见一一
【皇帝明知顾清嘉怀有身孕,却还是迫她承宠,将她箍在怀里抵弄。顾清嘉疼得满脸是泪,哀叫出声,她屡屡遭他强迫,精神已处在崩溃边缘,身下泅出血迹,再醒来时神志混沌,忘记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