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翻阅古籍,发现了一则医案。女子长时间接触较低的高温,最后竞被烫伤了。那一位既然喊疼,被烫的又是那般细嫩之处,应该不是装的。”
他这便是用了春秋笔法了,毕竞那女子可是接触比人发高热时还要高许多的温度三个时辰才烫伤,圣上的手能有多烫?又能接触多久?说是惩罚,不过是情趣罢了。
但那位既然装疼,这一番话传到她耳里,也能结个善缘,圣上有了台阶去安抚她,也会龙颜大悦,皆大欢喜啊。
皇帝一点也不欢喜,只觉心脏一阵抽痛,竟比头还要痛上许多,指节骤然攥紧,指甲快要陷进肉里。
烫伤?
他从未想过要伤她,怎会如此?
怪不得她哭得那般可怜。
而他以为她是装的,就那样将她抛下了,还让她独自出宫。她疼成那样,是如何走过那么长的宫道的?他顾不上理会太医,一心只想见顾清嘉,从座椅上起身,沉声对太监道:"备辇。”
她是罔顾他的性命,半点不将君父放在心上,可她已经受过惩罚了。这惩罚未免太重。
蓦地,他听见一一
【属下恭声问道:“世子,您真打算找到顾景和,交给那些人吗?”顾清嘉摇了摇头,道:“我与他们不过是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