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多少有些文青病在身上,写书时多用隐笔,书中,采生折割的团伙落网后,此案便告一段落,无人再深挖下去。可她分明记得,此案结束后的下一章,便是慎郡王在书中第一次出场。她眼眸微凝。
她并不认为所谓天潢贵胄便不会跟这种社会底层犯罪团体有牵扯,这世上多的是面上清白高贵,背地里黑手套和尿壶一大堆的权贵。下值之后,她遣人去查慎郡王的关系网和势力,驱车前往裴府探望师父。她走进他的卧房,抬眼只见他正倚在榻边看书,面色红润异常,浑然不像受了那么重的伤,一看就是好好休息了。
她微松了一口气。
裴玄衍见她进来,将书放到一旁,清冽中透着柔和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起身便要向她走来,道:“鹤卿,你的身子如何了?”“师父别动。"顾清嘉忙走上前想要扶他,“我的身子好得很,你快躺下好好歇息,伤在了后背,怎么还靠坐着看书?”裴玄衍反来扶她,呼吸里裹着丝微颤,因竭力压制,让人无法察觉。他缓声道:“放心,我伤得不重,过不了几日,就会痊愈了。”顾清嘉观察他的面色,已是信了大半,昨天她没来得及仔细看,许是皇帝捅得不深,师父只受了皮肉伤。
她轻声道:“虽是如此,但我还是要在裴府住上一夜,监督师父休息。入夜,她本打算去师父的卧房察看他睡了没有,倚在榻边,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半响,一个身影蹒跚着走了进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不竭尽全力抑制的情况下,手都因剧痛而颤抖。
他必须帮徒儿纾解,每次药效发作,都将她的尊严活生生撕扯开来,她的身子受不住的。
他一步步走到榻边,没有先去点安神香,而是伸手触上了她脸颊。蓦地,他听见一一
【你将顾清嘉按倒在榻上,狠狠……
她流着泪挣扎,却被你制住了双手,高举过头顶。你附在她耳畔低声道:“我不在乎你的尊严,更不在乎你的心。你不从,我就x到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