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狠狠破防(2 / 3)

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滚烫的手覆上她的小腹,缓缓按揉,试图缓解她的痛苦。

见她疼成这般模样,连抹药都受不住,又想到她伤处的狼藉,他心底隐隐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测。

裴玄衍不悦她留宿宫中,不愿同他回去,折了他的面子,狠了心要折磨她,又岂会给她哪怕一点喘息的可能?

他们不会同时……

她的身子那般单薄孱弱,如何受得住?怕不是当即便会被撕裂开来,怪不得……怪不得她伤得这么重,疼得不停流泪。皇帝脑中一阵嗡鸣,眼前一阵阵发黑,头疼霎时间剧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眸底猩红一片。

他颤抖着手将怀中人搂紧,他们焉敢如此?焉敢?!

他拉上帷幔,将太监唤进来,声音嘶哑而冰冷,如同淬了冰:“给顾景和上刑,他不是喜欢折磨人吗?那就让他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他轻抚了一下怀中人的发丝,看着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心底的戾气翻涌到极致,声线反倒平静下来,平静到令人不寒而栗。“裴卿重伤未愈,朕体恤臣下,自然要赐下伤药,将悲酥散赐给他,你亲眼看着他用,即刻便去。”

太监垂眸掩去眸中的惊色,恭敬领命而退。皇帝帮怀中人穿好衣裳,将她散落在颈侧的发丝拢回耳后,搂着她枯坐良久。

她是肖似他,可他们终究是不同的。

她远比他更脆弱,也更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太监前来回禀,声线微颤:“陛下,裴阁老说皇恩浩荡、特赐伤药,他铭感五内、无意推辞,看着他用却是大可不必,他早已用上了。”皇帝冷声道:“你信了他的瞎话,径直回来了?”太监将头垂得更低,恭声道:“奴婢岂敢不遵圣谕,自是看着裴阁老用了,可奴婢观他的伤处,确实像是用过。”皇帝眉心倏然蹙起,他竞给自己用悲酥散?怪不得他平日里一副关怀鹤卿的模样,却对她下这样的狠手。他原以为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如今想来,他怕不是心志早已扭曲了。清晨起来,顾清嘉身上仍有些酸软,穿好衣裳,只觉大为遗憾,她还没和小云团亲昵玩闹呢,就得去上值了。

至于昨夜的梦,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她都快习以为常了,黄金单身少年是这样的。

里间刚传出动静,立时便有宫人伺候她洗漱,垂头恭声道:“顾大人,圣上吩咐过,您今日便留在宫中好好休息,莫去上职。”顾清嘉眉心轻蹙,她没病没灾,有什么可休息的,狗皇帝凭什么阻拦她上进?

她执意要去,宫人们被千叮咛万嘱咐要顺她的心意,不能让她的情绪有波动,不敢拦她,忙去禀报给去上早朝的皇帝。顾清嘉自然不可能等着皇帝来逮她,偷偷溜出了宫。到了刑部衙门,她便着手处理采生折割的案子,一边查看卷宗,一边对照剧情,心念电转间,留意到了不同寻常之处。书中的剧情极尽讽刺,这桩案子之所以成了大案,不是因为歹徒戕害了多少孩童,手段又有多残忍,而是因为庄郡王的独子会在半个月之后被他们掳走,震动京城。

庄郡王的身份极不一般。

当今圣上后宫空置,没有子嗣,劝他纳后宫的大臣都遭他严加申饬,时至今日,已无人敢言,皆暗暗怀疑皇帝有隐疾。圣上无后,自然只能传位给同宗近支宗室,抑或是过继宗室子。因为前朝某位皇帝无后,过继宗室子后,“嗣父”与“生父"冲突,引发过朝局动荡,本朝太祖立下祖训:“无子则兄终弟及,优先近支。”世人皆认为,当今圣上多半会采用前者。

可他的亲兄弟被他杀了个干净,朝中已没有适龄的亲王,他的堂兄弟之中,庄郡王和慎郡王便成了热门人选。

庄郡王的独子扮成小厮的模样溜出府玩闹,意外被掳走,真的只是意外吗?书中,庄郡王失了独子,又数年无所出,很长一段时间里,朝野都认为,慎郡王继承大统成了板上钉钉之事。

《庶子权倾》的作

最新小说: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大秦咸鱼皇太子,天道显示我第一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