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口中积聚,濡湿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窗外,被皇帝遣来的内侍看着映在窗上的两道人影,听见房中隐隐约约透出来的声响,眼眸霎时间睁大了。
只见身量较高的那人站着,强迫坐着的人仰起头,瞧着像是将手腕塞进了他嘴里。
可他知道,那不会是手腕。
被迫承受的人身形不住地颤抖,一副难受得很、却碍于威势不敢挣扎的模样,可怜至极。
内侍心中的惊慌难以言喻,连滚带爬地跑远了,回到殿内向皇帝禀报时,后背已全然被冷汗浸湿。
他不觉得自己知晓了这等密事会有什么好下场,却也丝毫不敢隐瞒,毕竟圣上的消息渠道又岂会只有他一个。
他恭敬地说此事隐秘,得到允准后,行至皇帝近前,压低声音,颤颤巍巍地道:“陛下,裴阁老钳制住顾世子的下颌让他……奴婢瞧着,顾世子仰头的样子难受得很,不像是自愿的。”
皇帝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震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桌上的茶杯被他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裴玄衍他怎么敢?!
他从龙椅上霍然而起,大步朝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