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饮、酸梅饮等饮子,在京城中很是风靡,极受少年人喜爱。”
皇帝淡淡颔首,没再说什么,垂眸啜饮了一口茶水。太监稍一思索,便领会了皇帝的意思,等他亲自将酒杯奉给顾清嘉时,里头已盛着酸甜可口的酸梅饮了。
顾清嘉接过酒杯,正打算不着痕迹地把酒喂给帕子,鼻尖嗅到香味,往杯中一瞧,不着痕迹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愈发懊恼起来,嘴里的伤怎么就没好呢?她与这杯佳酿。终究是有缘无份啊。
她只抿了一口饮子,装作一饮而尽的样子,便将其放到了一旁。手中的筷子也不怎么动,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层青黑的阴翳。皇帝的视线无意间在她身上扫过数次,很快便收回,眸光古井无波,半分情绪不露。
太监愈发恭谨地侍奉他,心里急得团团转,恨不能上前去求顾清嘉多吃几口。圣上心气不顺,他们这些伺候的人难免战战兢兢。侧对面的坐席上,裴玄衍见最爱美食的徒儿今日一点胃口都没有,清冽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担忧。
等不到宴席结束,他便遣人给顾清嘉递了话。顾清嘉听闻师父想单独见他,抬眸同他对视了一眼,微一颔首,以出恭为由,暂且离席,向殿外走去。
皇帝高踞御座之上,将二人眉来眼去的情状尽收眼底,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冷,攥着茶杯的指尖微微泛白。
见二人先后离席,他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冷声道:“遣人去瞧瞧,他们是干什么去了。”太监恭声应诺。
顾清嘉行至廊下,等候片刻,便见裴玄衍从殿内缓步而出,身姿高彻、爽朗清举,被月光一映,如神仙中人。
他走至她身旁,比月色还要清冽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今日怎么没有胃口?可是觉得疲乏?你近来时常没有精神。”顾清嘉心道真是无论怎样说,师父都会为她担忧了,好在她嘴里的伤并不严重。
她照实说道:“师父,我胃口很好,也不觉得累,是因为嘴里有伤,所以才吃不成。”
裴玄衍眸光微沉,踏前一步,低声道:“怎么受的伤?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同为师说?”
顾清嘉轻声道:“师父,不过是小伤而已,过不了几天就好了。您忘了您答应过我的吗?我不希望您再因我而担忧。”这哪里算得上什么大事,师父总是拿她当孩童看待,不过是咬破了点皮,便担心至此。
裴玄衍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抬起她的下颌,放缓了声线,轻声道:“让师父检查一下你的伤。”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肌肤,带来一阵酥麻。顾清嘉眼睫轻颤了一下,顺从地仰起头,张开了嘴。
宫灯昏黄的光斜斜照过来,裴玄衍眸光落在她唇齿间,她的唇如花瓣一般嫣红柔软,为了将伤口露给他看,微微濡湿的舌尖抵在贝齿边缘,随着她轻浅的呼吸,时不时地轻颤一下。
他眸光微暗,喉结地滚动了一下。
“师父,好了吗?“顾清嘉头仰得有些累了,轻声道。裴玄衍清冽的嗓音染上喑哑:“这儿的光线太暗了,为师看不清。”他微微一顿,道:“随我来。”
顾清嘉不疑有他,跟着他行至一处供人临时休息的耳房。走到门边,她脚步一顿,这儿光线比外头也亮不了多少。裴玄衍走进去,将灯架上的灯烛又点燃了几支,房内这才亮堂了几分。跳跃的烛火在他眼底明灭,他缓声道:“坐吧。”顾清嘉走到灯架旁的矮凳旁,依言坐下,不待他摆弄,便仰起头,把嘴张开了,露出湿润的内里。
裴玄衍走近她,身上如雪松般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将她紧紧包裹。他俯下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向她的唇,指尖触碰到下唇边缘,轻抵住她的唇瓣,将她的嘴分得更开了些,紧接着探入口腔。带着薄茧的指腹掠过齿龈,激得顾清嘉身形轻颤了一下。他嗓音低哑道:“再张大一些。”
她轻轻"嗯"了一声,因着无法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