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教你的?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可除了裴玄衍,还能有谁?
他怎能如此欺辱怀中人,如此践踏他的尊严?他冷声道:“以后你不许再做这种事,你的嘴只能用来吃饭,听到了吗?否则朕活剐了他,再来收拾你。”
顾清嘉听得云里雾里,随口答应下来,才被他放开了手腕。她演了起来,装作在动作。
黑暗中,她先是痛苦地哀叫了几声,不住地轻喘起来,间或夹杂着几声痛呼。
身后人手臂骤然收紧,轻抚她的脖颈安抚:“这么疼吗?”顾清嘉自觉演技收到了认可,愈发起兴,瘫倒在他怀中,低低地道:“陛下,臣无能,臣……受不住。”
说完,她又觉失言,万一这个混账东西说要帮她,那可怎么办?还是赶紧接着演,堵住他的嘴吧。
她一副痛得几欲死去的模样,皇帝哪敢再逼她,正要说今日先饶过你,怀中人忽地发出了一声几近凄厉的叫声,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够了,别再继续了。“他猛地掰开她胳膊,搂紧她不住打颤的身子,“你是傻的吗?疼成这样,为何还要继续?”
玉质的……落在榻上,发出一声轻响。
顾清嘉软在她怀中,气若游丝地道:“陛下想看的,不就是这个吗?您想让臣疼,让臣知道绝不能忤逆于您。陛下有命,臣不敢不遵。”不演他要看,演了他又不满意,真难应付。“朕从未有此心。"皇帝声音轻得微不可闻。他不知道这会让怀中人那般痛苦难当,至于为何要将那东西做成他自己的尺寸,他也说不清楚。
他安抚她半响,怀中人还是浑身发颤。他将她轻放在榻上,用被子掩住她的身子,拉上层层叠叠的床幔,低声道:“等朕一阵子。”顾清嘉躺在榻上,听见脚步声渐远,忙起身穿亵裤。她身形瘫软,使不上力,等穿好裤子,已过去好半响了。
她又摸索着套上外袍,找到衣带系上,刚系到一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床幔外传来几人的脚步声。
皇帝携太医朝床榻走来,太监去窗边掀开密不透光的帘布,光线立时透进来,驱散了房中浓稠如墨的黑暗。
皇帝命太医退后,撩起一角床幔,身形掩住榻上的人,缓声对她道:“你跟太医讲讲你的伤势。安心,他不知晓你是谁。”顾清嘉压低声音道:“陛下,我无事。”
她没想到皇帝连太医都找来了,她这可真是军训时能开出病假条的演技啊。来的路上,太医便受太监提点,榻上的人怕是因皇帝行那事时太激烈而受伤了,叫声凄厉得房外都能听到些许,伤得怕是不轻。顾清嘉的声线是清朗的少年音,哪怕刻意压得低沉,放在女子身上也只是稍显中性了些。太医以为她是皇帝新纳的妃嫔,心道圣上后宫空置数载,这是转性了不成?
皇帝眉心轻蹙,伸手掀她的被子:“疼成那样,怎会无事?你不愿说,那便朕看了,转述给他。”
“陛下,我说就是了。"顾清嘉攥住他的衣袖,哑声道。她将被子罩在身上,弓起身体向里看去,装出查看伤势的样子,半晌后,轻声道:“陛下,有些肿。”
“可流血了?“皇帝问道,眉心蹙得更紧,“罢了,你大抵又要说没有,朕看看。”
他俯身逼近她,侵略性极强的灼热气息横压过来。顾清嘉忙道:“陛下,流血了。”
皇帝眸光骤沉。
太医恭敬地道:“陛下,恐怕是前戏不够、房事又太激烈的缘故。敷上药以后,至少得养上十天半个月,在此期间,不可行房,不然便会伤上加伤。”皇帝冷沉的眸光扫向他:“前戏?”
太医微微一怔,圣上不会不知道要做前戏吧?直接……焉有不受伤之理,无怪乎榻上人疼得痛叫出声。
思及此处,他眼神略显怜悯地往床榻方向看了一眼,恭声回道:“陛下,前戏便是亲吻、抚慰,只有放松下来,才能受得住接下来的……”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