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该努力的事,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宝宝。"他嗓音低醇地又唤道,也用粗粝的拇指指腹抚过她眼角的泪水,“这次你明白了吗?”
顾意浓的睫毛像踹跹的蝴蝶般颤动着,也坠挂着晶莹的泪珠。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的脸颊,表情隐忍又温柔,又用哄诱的语气询问道:“现在可以让我抱抱你了吗?宝宝。”没等女人回答,原弈迟已经担起她的膝弯,将浑身颤抖,气息娇弱的她抱在了腿上。
顾意浓像被捉住的小羊羔般有些抽筋,他则埋下脑袋,不停地用发丝蹭她的肩窝,像受伤的巨型狮兽般,仿佛要让她浸染起他全部的气息。“Babygirl.”
见顾意浓没有再抗拒,他失而复得地用英语喃喃地说道:"Your tears broke my heart.”
就算她没怀孕,他也受不了她再这么哭,往后也不要再这么哭,要哭也只有在那种时候被他*哭,别的时候都不要再哭。男人吻掉了她咸涩的泪水,顾意浓的情绪也渐渐被他安抚下来,心脏也像被浸泡在了温度适宜的水里,缓而慢地被他散发出的温柔气息煮沸。“还哭么?“原弈迟同女人额头抵着额头,一只手捧护起她微微发汗的后脑勺,另只手抚着她单薄的背,哄着她说道,“再休息一会儿,就吃些东西,好吗?”
顾意浓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男人对于定下的目标向来清晰又明确,眼底透出的温柔也染上晦暗的色泽,那双内敛藏锋的Hunter Eyes也有了无机质的冷意,有残忍的杀机蛰伏在其中。
顾意浓的心脏忍不住发颤,头皮也有些变麻,他已经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轻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在法院里都发生了什么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