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撑着床面,又往后边躲了躲。原弈迟的心脏又是一紧。
他忍耐着想将女人禁锢在怀里的念头,只是克制地又往床边走了一步。顾意浓的眼底有泪光浮动,呼吸有些紊乱地说道:“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男人俊美的脸庞迎着窗外的光,并没有动,他苦恼又惨然地笑了下,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顾意浓眼底的泪光闪烁了几下。
女人咬住唇瓣,有些犹豫时。
原弈迟已经用捕猎的经验接近了她,在猎物掉以轻心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将她圈进可控制的范围内,也顺势坐在了床边。但他不想将她拆吃入腹,只是单纯地想将情绪濒临崩溃的女孩哄好。顾意浓的神智已经渐渐恢复清明,但心脏也顷刻被更多的恐慌灌满了,像扩散性极强的烟雾般,从身体内蔓延开来,也将她的喉咙冲撞得又肿又痛。在开庭前,原弈迟派人帮她调出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将最关键的证据给了她,但她仅仅是被江浩天骂了几句,就失控成这副模样。如果告诉男人真相,他一定又会嫌她软弱无能,他说自己庸俗,想让她做他的小女孩,她也需要被他宠爱和纵容。
可是小女孩和金丝雀的区别和界限到底在哪里,她一直都没有找到那个能够自洽的点。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吗?”
男人握住她被丝袜包裹住的纤细脚腕,嗓音低沉地又唤道:“宝宝。”顾意浓绷紧肩膀,泣声道:“你走!”
“我又有哪里惹到你了吗?"他隐忍地皱起眉头,却用极耐心的口吻问道。顾意浓的眼眶溢出了滚热的泪水,哽声说道:“你只会说我是纸老虎。”原弈迟眉心的痕迹加深了几分,向她承诺道:“我以后都不会再说那个词了,好吗?”
男人的目的一直很明确,继续追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宝宝。”
顾意浓咬住唇瓣,呼吸一起一伏地说道:“没有事,我情绪失控是因为孕激素,一会儿就好了,你出去吧。”
他的眼底溢满了怜惜,在女人想要挣开他时,将她的脚腕攥得更紧,语气也不宜察觉地变重了几分:“我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我的太太很伤心。“如果我走了,谁来哄你呢?”
女人的眼眶仍在大滴大滴地淌着眼泪,抗拒地说道:“你总在考验我。”“夏竹的事情是,童倩和江浩天的事情也是,如果我处理不好……她的呼吸变得一哽一哽的,却偏过头,躲过男人要帮她擦拭眼泪的大手,接着说道:“处理不好…就不会再给我机会,也不会再把我当成平等的恋人……还要把我当成金丝雀养!”
他低着脑袋,执意用粗粝的指腹帮她擦掉泪水,顾意浓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和眼神。
只是听见原弈迟无可奈何地叹息道:“原来我的行为让你有了那种错觉。”“那是我的错,宝宝。”
“我没有那种想法,也不会把你当成金丝雀。”说出这句话时,原弈迟有了微妙的心虚感,但一贯的城府使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他的心虚来自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就产生了想要将她关起来的想法。
因为搞不懂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和念头,也觉得那样对她不公平,他才在明知道她对他怀有一定的好感时,还刻意和那样开朗明媚的她保持着距离。他想趁机将女人抱起来,手臂刚要去担起她的膝弯,就被她扬手打落。“你骗人!"顾意浓咬牙说道。
原弈迟收回胳膊,低叹道:“我没有骗你。”顾意浓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做你的小女孩?”男人用极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我的本意是希望你能更随心所欲一些,宝宝。”
“而且你确实比我小很多岁。”
“以后不会再有什么考验,或者测试,如果真的有测试,也应该是你为我设置的测试。”
“成为你理想中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