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翻来覆去的弄几次,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有疼。每每那个时候,她都要在心里默默数着猪头。
全当自己被猪拱了。
一面这么想着,门口的人已经朝她走近,好像也是才沐浴过,身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苏意韵忍不住地多闻了几下。这花香后头,还带着几丝药味,跟王淮序身上那种药味差不多。想到他是为了家中长辈的药钱才肯做此事,苏意韵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若做得好,价钱可以翻倍。”
“好。”
对方坐到了她的身侧,压低了声音,回了声好。看样子是个话不多的人,苏意韵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很紧张,解衣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掌附在了她的手上。
对方清润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我来吧,你躺好。”说完,他便扶着苏意韵的腰,将人慢慢放到了锦被上。紧接着,温热的唇瓣递了过来,苏意韵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怎么,非要每一步流程,都走完吗?
不能直接来?
她脑子都懵了。
怎么,这个书生是提前去学了吗?
她衣服的带子很快便人书生解开,外衫被他轻易脱下,扔到了地上,彼此呼吸交互之间,苏意韵身上已经只剩一件薄纱心衣。对方俯身停顿,看着她,呼吸重了几分,却没说话。他的手掌还停留在苏意韵的腰间,温热的触感让苏意韵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她就抽回了神思。
她将左腿往旁边的软枕上搭了一下,右腿屈起,闭上了眼睛,咬了咬下唇,吩咐道:“轻点,快点。”
身上之人又呼了几口气,抚在她腰间的手抚到了她的肩膀上:“你紧张?害怕?”
紧张什么?她一个已经成了婚的少妇,这事不是手拿把掐,有什么好紧张的?苏意韵不屑一顾:“谁紧张了?我没有。”“那你在发抖?”
苏意韵咬了咬牙,不想失了主导地位,更不想被人瞧出自己的忐忑不安,,一狠心,抬手揽住了书生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别说话了,来吧。”
“你不会,不懂吧?还要姐姐我教你?”
对方没说话,只是附身在她脖颈处咬了一下。苏意韵倒吸一口冷气,不甘示弱地张嘴,也想咬他的脖子一口。但黑夜之中,她没看仔细,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这么一闹,她倒是不发抖了,紧张的心情也缓和了不少。“你不会,真的不懂吧?怎么还不进来?"苏意韵叭叭着小嘴问道。“要是不会,就别耽误功夫了,我给你一百两,你回去吧。”夜已经深了,苏意韵不想耽搁太久,而且以她浅薄的经验来说,这事本就很快,话本子里都是吓唬人的。每次她咬牙坚持数着猪头,还未等数到三十,卢临便交代完了。
“你不是怕疼?"书生按在她肩膀的手下移,“让我轻点?”这话倒是不假,但是疼也疼不了多久,苏意韵还是能忍忍的。“没事,我能忍耐,你快来。”
原以为,她说话这话,对方应该立马进来了,谁曾想,这书生读书读傻了,是个犟骨头。
“不成,”他的手还在向下游走,“我得照顾您的体验感。”什么鬼的体验感,这种破事能有什么体验感,若不是为了生孩子,这事打死她她也不想干。
但很快,苏意韵便来不及思索这些了。
她忍不住地嘤咛了一下,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腕。“你摸哪?”
书生的手腕被她拉着但手指未停,还在轻轻摩挲按压着。“我家贫,自幼跟随医馆的师傅学过些按摩技巧,能帮助您放松些。”苏意韵将信将疑地松开了手,下一刻,一股酥麻之意便袭上脑门,她忍不住地绷直了脚尖,原本屈着的腿也跟着伸直了。“唔…你学的什么手艺?”
是正经手艺嘛?究竟是在乱按什么啊?
苏意韵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