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她缩了缩脖子,打心底里不想让王淮序知道这事。怕他误会自己,怕他觉得自己是个放荡之人。
至于为什么怕他误会,苏意韵圆圆的小脑袋,暂时没有想清楚。王淮序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过了脸,继续写着药方:“没什么大碍了,再细心养养就好了。”
苏意韵没忍住,急切问道:“怎么个细心法?”说完,她又闭上了嘴,后悔自己问出了口。“你很急?"王淮序写好了药方,站起身朝苏意韵走了过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苏意韵连忙摆手:“不急不急。”
王淮序淡淡的嗯了一声,忽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你最近为什么总叫我王大夫?不叫河神了?”
提到这,苏意韵垂着眼眸讪讪一笑:“那不是误会了嘛,总不能真的一直叫你河神吧,而且你现在给我调理身子,总该尊重些。”王淮序看了她一眼,一副了然的模样点了点头,语气稀松平常道:“我不喜欢,别叫我大夫。”
嗯?苏意韵不解抬头,看向王淮序的眼睛圆溜溜的,满是疑惑。怎么莫名其妙的,好像生气了似的。
果然,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奇怪。苏意韵揉了揉眼睛,问道:“那叫你什么?″
“你和谢誉一样,叫我淮序就好。”
苏意韵皱了皱眉,试探地叫了一声:“哦,淮序弟弟。”王淮序收拾工具的手一顿,凝眉看她:“把后面两个字吞下去。”苏意韵闭上了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心里发毛。“重说。"王淮序又提了一声。
苏意韵突感心头一紧,但还是依他的意思,叫了一声:“淮序。”“嗯,意韵。"王淮序勾了勾唇,不动声色地点头,回应她。一直到目送他离开,苏意韵都没想明白,自己刚刚紧张什么呢?大
三日后,谢誉那边派人传来了消息,说是人找好了,是个身世清白的书生,样貌端庄品性纯良,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不好酒色不赌博,唯独就是出身差了些家中困顿,近来家中长辈病了,走投无路才答应了这事。苏意韵心里头七上八下地,还特意问了问来人:“这事没旁人知道吧?谢誉的人点头:“世子吩咐了,绝对不会走漏风声。”她还是担忧,又问道:“这书生知道我是谁吗?”对方摇头:“只说了,是个贵妇人,夫君身子不行,才出此下策,高价借种。”
苏意韵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在心里盘算着。既是个书生,那么应该不算笨,那她以后的孩子不论男女,应该也会是个聪明人,能读点书学些傍身的本事,也是好的。
身世清白,也未婚嫁,她便不用担心此举会不会伤害其他人。又出身贫寒,缺银子花,那应该也会比较好拿捏,不至于事成之后赖着不走。越是这么想着,她越是满意。
到了夜里,人便送了过来。
原本她屋子里还留了一盏灯,但那书生来时提前知会了一声,说是心中紧张怕看见雇主的样子胆怯,叫她熄了灯。
这正中苏意韵下怀,她也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的脸。万一日后在街上碰见了呢?
屋里熄了灯,连门窗都是紧闭的,漆黑一片,只隐隐约约能瞧见些许人影。苏意韵已经沐浴过,长发披散,坐在床榻边,瞧着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影,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你别怕,过来听我吩咐就好。”“好。”一道清润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屋子里寂静无声,这一道声音格外清晰些。苏意韵听得真切,隐约觉得,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但她也没多想,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坐过来。”一面说着话,她一面深呼吸了几口气,又抹黑喝了口清酒,给自己壮胆。她虽早已嫁过人,但其实是个纸糊的老虎,对于床上这些事,并没多少了解。
甚至是,有些惧怕的。因为在她不那么多的经验里,这事留给她的回忆,大多都是痛苦的。
她与卢临之间,办这事时,总是极难捱的。她像个死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