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滑落了下来,若隐若现的模样,更是引人遐想。谢誉垂眸看她,没说话,却勾了勾唇。
“夫人,大夫是说过,不能同房。可没说过,不能做别的。”说完,他便直起了身子,一挥手,灭了那盏孤独的油灯。屋子里暗了下来,只余点点月光。
谢誉上了榻,俯着身子,一只手将苏意凝想要推开她的双手握住拉到了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松开了自己的腰带。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意凝。“夫人又不是不知,有些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既然点火了,总得想法子败火吧。”
“你方……”
开我…
苏意凝的剩下的话,被谢誉封在了嘴里,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了上来。
夜深人静,主屋旁的净室里燃起了灯。
负责在院子外头守夜的随从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几句骂声。“小狗!”
“嗯,我是。”
“你弄到我脖子上了,黏糊糊的。”
“嗯,没事,我这就给你洗干净。”
“我气死了!”
“嗯,抱歉,但我下次还敢。”
随从打了个激灵,以为自己做了个噩梦,揉了揉眼睛,转了个向,继续睡。空中又传来了有人吟诗的声音。
“峰峦如聚,波涛如…”
紧接着是一声嗔怪。
“你闭嘴,不许再提。”
“夫人,我只是想到了今日在书上看到的一首词,念出来,同你一起欣赏一下而已,夫人为何生气?”
她不想理谢誉的,翻了个身子,趴在了浴池边缘。胸口处还发热着,被热水一泡,还隐约有几分刺痛。
苏意凝气得咬牙,回过头瞪他:“你说的那是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