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誉俯身想要爬上罗汉榻抱住苏意凝时,她抬了抬脚,将精致的玉足抵在了谢誉的胸口。
“先喝,不想喝西瓜汁那就喝另一杯,也是解暑的。”谢誉看都没看,直接从小几上拿起了杯盏,一饮而尽。他喝完了,刚想继续,苏意凝又似滑不溜秋的小鱼似的,从他身前一溜烟爬到了另一边,拿着话本子。
“等等,我这个故事还未看完呢,刚好看到精彩的部分,若是不看完,我可什么心思也没有。”
她一面说着,一面用足尖轻点谢誉的心口处。雪白的长腿抬起,光滑的夏裙因她的动作而自脚腕滑落,虚虚的搭在大腿处。
她翻书翻的慢极了,看上去像是在逐字逐句,细嚼慢咽。偏偏,还像是故意的一般,不停的皱眉头眨巴眼睛,嘴里不时发出些奇奇怪怪的叹息声。
谢誉感觉自己已经等了一百年那么久了,她还没看完,就那么几页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
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直接单手握住了苏意凝的脚,另一只手抢过苏意凝手中的话本子,丢到了一边,揽住了苏意凝的腰肢,将她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走苏意凝也不拒绝,直接抬手勾住了谢誉的肩膀,甚至主动吻了吻谢誉的喉结。
她今晚主动的让谢誉匪夷所思,他甚至怀疑,苏意凝是不是过了今日便要抛弃他了。
但身体比脑子更快,谢誉脑子里还在疑惑,手已经解开了苏意凝的外衫,探了进去。
苏意凝攀着他的肩膀,将上半身抬起,主动吻上了谢誉的唇。热情如火,媚眼如丝。
谢誉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也再不去想她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便是让他明日去死,也行。
一吻毕,苏意凝全力以赴,趴在谢誉的肩头微微喘气。谢誉的衣衫也褪了大半,正垂眸看她。
忽然,苏意凝松开了谢誉的肩膀,整个人卸了力,往锦被上一躺。她睁着眼睛,无辜地看向谢誉,无奈又委屈道:“夫君。”“我忘了,今日恐怕不行,我身子不方便呢!”“诶呀,夫君不是一直记着我的月信么?怎么今日我忘了,你也忘了,由着我胡闹呢!”
谢誉的情绪已经被她撩拨了起来,火正烧得旺盛,此刻苏意凝一盆冷水泼下来,像将他捧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
谢誉顿了顿,目光幽深地看向苏意凝,只见对方正一脸委屈地瞧着他,甚至还抬起拳头趁机打了他两下。
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难怪平时他多要几次都哭哭啼啼不肯的人,今日如此主动,还故意诱他。
她就是,故意撩拨他,又不想负责任!
可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夫人,故意的?"他的手还落在苏意凝腰间的系带上,只要再往下挪几分,便到了那处。
谢誉一面说着,一面沉着脸,将手往下挪了几分。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手:“不行的,大夫说了,这些日子是不能同房的,伤身体呢!夫君难道想我身子不好,缠绵病榻,不能生养,抱憾终身,早早离世吗?”
小嘴里,一套又一套。
谢誉的眸子又沉了几分,继续问道:“我最近,惹夫人生气了?”不然,为什么要用这种酷刑对他?
原本,谢誉确实是牢记苏意凝的月信的,这些日子他也确实规规矩矩素了几日。
但今日,这不是被她骗了吗?她盛情难却,能怪他不记得日子吗?苏意凝歪了歪脑袋,机灵道:“你自己想。”说完,她飞快的将自己被谢誉弄乱的衣服穿戴好,一溜烟滚进了锦被之中。谢誉尝试着调整了几下呼吸,回忆道:“是因为我要和你一同沐浴?”“你不是,也挺喜欢?”
他话音刚落下,床那头便砸来了一个枕头。“你登徒子!谁喜欢了?”
苏意凝急了,坐直了身子,又朝他丢了一个枕头。她刚刚拉好的衣衫,因她的动作又松开了几分,本就盖不住什么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