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媳妇只能用我睡过的旧被子旧褥子了,这下你该心灰意冷了吧。对未来美好生活失去憧憬了吧”。
说完梅怡眨了一下眼。挂在睫毛上的雪花轻轻的抖落下来,眼角洋溢着得意的眼神,在看着杨军。
杨军被梅怡说得云里雾里,满脸疑惑的看着梅怡,
他相信这是真的,同时他又希望这是假的,他忘了在梅怡面前装出来的矜持和严肃,玩起了小孩子那一套,脱了手套握住梅怡的手,来回摇了几下,乞求的说:
“梅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和我说,你把我急死了”。
梅怡从杨军的手里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拍了一下杨军领口上的雪花说:
“就在你去新海湖干务学校读书。我俩闹得最僵的时候,我回北京探了一次亲,在北京遇见了我父亲当年的一位警卫员,他在昌平公安局工作。正好分管你父亲案件的预审工作,他知道了我和你是很亲密的知情战友后。很想帮你父亲一个忙,告诉我说,只要把你父亲在北师大讲课的教案找到,通过教案就可以澄清造反派泼在你父亲身上的脏水。他安排我在劳改队见了你父亲,把这个情况告诉了你父亲。你父亲说,当年他做过的教案都保存在张家口乡下的老家。可是。我父亲的警卫员又没有时间去张家口,正好我在他家。于是我就自告奋勇的去了张家口,爷爷奶奶帮我找见了你父亲的教案,我把教案带回了北京。给了我父亲的警卫员,我父亲警卫员看了你父亲的教案后,很负责任的告诉我说,通过教案就能够肯定杨奋斗同志没有右倾问题。不出几天,杨奋斗同志就会被释放出狱。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没有等到你父亲母亲出狱的那一天,现在又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伯父伯母应该早没事了吧”。
说到这儿,梅怡幸福娇羞的看着杨军,左边脸颊上的小酒窝里藏着一片飘下来的雪花。
杨军知道梅怡说的是真事,他真想把梅怡抱了起来。但他又不敢这样。
脸颊潮湿的看着梅怡,把梅怡的手重新攥在自己的手里,动情的说:
“梅怡太感谢你了。没想到我们俩分手后,你还这样关心我,帮助我,我真的不知如何感谢你”
看着梅怡皙白的脸颊在冷风中冻得微微发红,杨军松开攥着梅怡的手,把自己的手套给梅怡戴上,用双手捂住梅怡的脸颊。
也许想到父母自由了,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一股大男孩的顽皮劲儿又冒了出来,坏坏的笑了一下,说:
“梅怡,要不这样吧,以前的错都是我的错。从现在开始,面对大荒原上十六的圆月,我郑重的宣布,今生今世,我杨军非梅怡不娶”。
看着杨军一脸认真的样子,梅怡开心的笑了,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杨军的鼻子,说:
“我的小营长同志,由不得你了。我那次去杏元沟,爷爷奶奶都认可了我这个孙媳妇,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梅怡撸起厚厚的棉衣,露出了玉脂般的手臂。
手臂上戴着一枚玉镯,在月光下闪着绿油油的光泽。
杨军认出来了,这是奶奶手臂上常戴的那枚玉镯。奶奶以前有两枚这样的玉镯,给了妈妈一枚。这枚准备留着给她未来的孙媳妇,现在真戴在了梅怡的手臂上。
杨军知道梅怡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爷爷奶奶真的认梅怡做孙媳妇了。
杨军倒显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红腾腾的拉下了梅怡胳膊上的棉衣,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竟结巴了起来:
“爷爷奶奶真,真,真的喜欢你吗”?
唯一调皮的看了杨军一眼说:
“奶奶特别的喜欢我,和我说了一宿的话,让我在外面管住你,说你要不听话,就让我写信告诉他们。爷爷吃早饭的时候还说,你要是在外面不听我的话,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