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你忘了?我父亲被打倒之前是西北冶炼总厂的厂长。再早之前,他是西北军区128师的师长,还当过一年西京市的卫戍区司令,是开国少将。我们家常放着我父亲的手枪。没事的时候,我和姐姐常玩我父亲的手枪,警卫班的叔叔也经常教我和姐姐玩枪,一来二去我就对手枪的拆解和机手枪的射击熟悉了,等去了国后,我让你看看我的射击技术有多高”。
说完,梅怡露出了十分自信的笑容。
侯福来对梅怡的解释半信半疑,他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远处传来了吆喝马的声音。
侯福来警惕的“嘘”了一声,说:
“梅怡,咱们今天就谈到这儿吧。该回总场了,许援朝、周作义、浩林赶着马爬梨从后面赶上来了,不能让他们看见咱俩在这儿见面,要不明天开会又多了一个话题,杨军又要借题发挥”。
梅怡点了点头,两人匆匆上了停在树林外的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