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没想到项民又赶来了7520农场,可见兵团对7520农场领导班子调整的重视,连长提醒你一句。无论明天在会上,项民对你提出多么严厉的批评,你都要虚心接受。我们也就是在农场在待上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千万别再出什么错了”。
说完梅怡焦急的看着侯福来。
侯福来被梅怡的关心,感动的一塌糊涂,他松开捂着耳朵的右手,猛的抓住梅怡的手,激动的说:
“梅姨患难之中见真情,你对我的好,我会铬记在心的,放心吧。我现在对生产建筑兵团给封的什么狗鸡巴营长,场长已经不感兴趣了,他们有本事把我一撸到底。我亮他们也没有这个能耐,生产建设兵团的党委会上,还有七师的歌委会主任会给我说话的。如果项民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把我一撸到底,或者是进行更严厉的处分,让我接受不了。我就豁出去了,把他们一个个的都点了名,然后我俩也不去明山县开会去了,直接去黑河屯。从黑河屯后面的乌苏里江越过河去国”。
!说完,侯福来掏出来他随身带的那把大号的勃朗宁手枪,在黑暗中挥舞着,咬牙切齿的又骂道:
“他们不让老子好好活,老子也不让他们消停,逼急了,老子提前把他们给报销了。就凭这一点,咱们去国后,国也得把咱俩当功臣看待”。
梅怡见侯福来紧紧的扣着手枪的扳机,她估计侯福来的手枪压着子弹。顶着火。便着急的一把上前,把侯福来手中的枪抢了下来,取向了弹夹。果然,侯福来的手枪中压满了子弹。
梅怡熟练的把弹夹里的子弹取了出来,然后把弹夹装在手枪上,递给侯福来说:
“连长,你可不能乱来啊,你这一冲动,在总场会议室里把项民和总场的领导打死。你能跑出总场?跑到黑河屯吗?黑河屯距总场还有近百十里路,你刚才开车回来走了一个多小时,这一小时的时间,龙江省边防部队早就把乌苏里江给封死了。你能跑得过河去吗?项民是兵团组织处长。正师级干部,杨军施波是正营级的干部,杀害这么多干部,你长几个脑袋也不够搬家”。
说到这儿,梅怡看了一眼四周,语气缓了缓又说:
“连长,赵金东的死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从农七师调到7520农场,是经过师革委会主任王实秋同意的,兵团组织备了案,赵俊东偷攻盗墓也不全是你的责任,兵团组织处和王实秋都有责任,帮你从总场场长的职位上撤了下来,兵团处理的已经够严厉的了。项民这次来不会把你怎样,也就是当着众人的面批评你几句。一头都磕了,一揖还奉不了吗?明天,咱们理直气壮地参加总场的党委会。项民不会做的太出格了。如果你提前在7520农场打死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新老姨父在明山县的交接仪式就不能如期举行,你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新老姨父会迁怒你的,你就是侥幸跑到国去,新老姨父也会通知远东情报局,你我去了国,也没有好果子吃。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顺其自然”。
梅怡的一番话说的侯福来如梦方醒。他松开梅怡的手,挠了挠头,说:
“梅怡,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些,还是你们女人的心细”。
说完,侯福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被梅怡取下弹夹的手枪,随后又满腹疑惑的问道:
“梅怡,你怎么对枪这么精通?刚才取我弹夹里的子弹时,像个经常玩枪的人,你之前不是北医大的学生吗?难道你们北医大也有枪械原理的课吗”?
梅怡知道刚才下侯福来手枪有点唐突了,侯福来肯定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梅怡早就想好了如何应付侯福来。
梅怡把侯福来手枪中的子弹在月光下看了一眼,然后装进了自己随身背的挎包里。不急不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