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大草甸子,也没个饭馆,要不让“四眼”把食堂的崔师傅叫起来,给你们准备点儿晚饭吧”。
侯福来坐了一天的车,路上只吃了带在身上的几块饼干,他早就饿了,不客气的向郑东生说:
“郑副指导员是吧?我们坐了一天的车,确实也饿了,你让食堂给我们几个整点晚饭吧”。
郑东生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马蹄表,扭过头来对“四眼”说:
“四眼”,这么晚了,食堂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你去东大院的男知青宿舍把崔师傅喊起来。让崔师傅辛苦一下,给咱们农场的几位领导煮几碗面条。对了,“四眼”,我记得食堂还有几颗鸡蛋,让崔师傅都煮在面条里,食堂里还有几颗大葱,都一并拿过来,你让崔师傅快点儿,让几位领导吃了饭,早点休息,坐了一天车,领导们肯定都累了”。
“四眼”听了郑东生的话,答应了一声,打着手电筒走了出去。
赵金东开了一天的车,也没怎么说话,早就憋的不行了,见侯福来没有向这位农场的副指导员介绍自己。
便向郑东生自我介绍道:
“你是农场的副指导员吧?我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赵金东,原农27连的副连长,随侯场长来7520农场,准备任农场知青连的连长”。
郑东生一开始没注意赵金东,侯福来也没向他介绍。不知道这个跟在侯福来后面的知青是什么角色。
见赵金东向他做自我介绍,便借着办公桌上马灯微弱的光亮,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长相平庸的家伙。
知道这个家伙不是个善茬,便微笑着说:
“知道,知道,师干部科给农场打来了电话,都通知我们了。说着郑东生边指着梅怡说:
“这位女同志叫梅怡,是我们农场女知青连的连长,你们一路辛苦了”。
说着郑东生又提起了办公桌上的大号码灯,说:
“几位领导,今晚赶上农场停电,这黑灯瞎火的,你们坐一会,吃完饭早点儿休息,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侯福来见赵金东和郑东生的话多了起来,把他这个农场的一把手晾在了一边,心里有点儿不痛快。
拉下脸来说:
“郑指导员,你不是说上个月架好线了吗?怎么不到一个月就闹起了停电?这也太不正常了吧”。
郑东升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出一盒儿烟来,给侯福来递上一支,又给赵金东递上去一支。
然后把马灯罩摇了下来,举着马灯,给侯福来和赵金东点着了火。
又转动了一下马灯右边的小手柄,办公室一下子亮了很多。
郑东生,这才接着侯福来的话说:
“侯场长,农场通上电后,不到一个月共停了四次电,每次停电后,农场的电工就会骑上马,沿着线路去检查,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修好。今天停电正好赶在了晚上,我就没有让电工出去检修,没想到领导们晚上能来。明天让电工出去检修,荒原上的狼很多,晚上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侯福来身上的烟,在路上早就抽完了。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抽烟了。
郑东生给他点着烟后,他贪婪地猛抽了几口,接着向郑东升问道:
“兵团干部处不是给农场派来一位叫施波的副场长吗?怎么不见施副场长?施副场长睡觉了吗”?
郑东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说:
“施波副场长半个月前就到了,这一段时间,农场的工作一直由施副场长主持。上个星期二,兵团汽车大队又给农场送来100多名知青,加上施场长带来的知青。还有7520农场留守的知青,咱们农场的知青一下子剧增到250多人。场部现有的住房,根本就满足不了这么多的知青的住宿。
施场长从兵团来时,带着兵团生产处给咱们农场下发的分点建场的指示和计划。咱们7520农场升级为营级农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