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赵金东吓得够呛。
他怕坐在副驾驶上的侯福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再把他骂个狗血喷头。
指手划脚的为自己辩解了起来。
他这一指手划脚,险些把手里的方向盘丢开,眼看着小车向淡水河冲去。
旁边的侯福来着急了,侧着身子逮住了方向盘,猛打了一下方向。
吉普车这才又拐了回来,侯福来吓了一头的冷汗,扭过头来冲赵金东骂道:
“赵金东,你他娘的不好好开车,瞎咧咧什么!刚才要不是我逮住方向盘,咱们几个人都他妈的下河去,你还和人家梅排长磨叽,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懒得搭理你”。
说完,侯福来又掏出烟,点着火抽了起来。
赵金东听了侯福来的责骂,也不敢再言声了。恼怒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梅怡。
踩住离合,换了一下档,小吉普发出沉闷的响声,加速行驶了起来。
侯福来和赵金东轮换着开车,早上九点从伊兰屯出发,到了7520农场,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7520农场上个月刚通上电,电压一点都不稳。时不时的停电,不到一个月停了四次电,今天晚上又赶上了停电。
农场准备的蜡烛,马灯不是太多,留守在东大院和西大院的知青和老职工们都早早的躺下睡觉了。
“四眼”刚从郑东升的宿舍里走了出来,打着手电筒准备回东大院的知青宿舍。
老远看见一辆吉普车打着灯光开进了东大院。知道来了上级领导,忙又返回西大院郑东生的宿舍。
把郑东生从被窝里叫了起来。
告诉郑东生说连里开进了吉普车,估计上级领导来了。
郑东生听了“四眼”的话,着急忙慌的穿上衣服,跟着“四眼”来到了东大院。
东大院的知青宿舍前停着一辆吉普车,从车上下来了两男两女。
郑东生手里握着手电筒,他不好意思的往领导的身上照。
借着手电筒散落的余光,郑东生发现从车上下来四个人,都穿着没有帽徽和领章的旧军装。
从他们的衣着上看不出来这四个人是什么级别的干部,但是能看出来。四个人应该是生产建设兵团的干部。
郑东生试探着问了一下,请问几位是……?
郑东生手电筒的电很足,余光很亮。侯福来用手拍死一只飞来飞去的蚊子,皱着眉头说道:
“这地方的蚊子真他妈的多”。
然后侯福来像模像样的自我介绍道:
“我叫侯福来,刚调来7520农场”。
说着,侯福来指着赵金东和梅怡,接着又介绍道:
“这两位是随我一起调过来的干部,你们这儿谁是负责人”?
郑东生听了侯福来的介绍,大惊失色,心想:
这么晚了,7520农场的场长和党委书记不声不响的来了,这是要唱哪出戏?
他有点慌乱,忙把手中的手电筒递给站在旁边的“四眼”,上前握住侯福来的手说:
“原来是侯场长到了,你看这黑灯瞎火的,赶上了停电。上个月,师干部科的梁科长给农场打来电话,说侯场长要来7520农场任场长,农场的干部知青一直都在盼。总算把你给盼来了,侯场长,我叫郑东生。是7520农场的临时负责人,你们辛苦了,咱们去厂部办公室吧,这地方蚊子太多”。
说着,郑东生两手一拍,也拍死一只蚊子。
侯福来,赵金东,梅怡,胡丽,随着郑东生和“四眼”来到西大院的场部办公室。
场部办公室只有两把椅子,郑东生让“四眼”从隔壁又搬过来几把椅子。
然后郑东升关切的向侯福来问道:
“侯场长,你们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