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从长白山老改农场被释放出来后,王实秋就指使他手下的爪牙,把指导员也下放在了26连。和东方姐分在了一起。接受26连知青的监督劳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王实秋使出了一招欲擒故纵的鬼把戏。答应了东方姐提的条件,把指导员给保释出来,却阴险的把东方姐和指导员重新分在一起。让着两人旧情复燃,他们就以指导员破坏农垦军人婚姻为借口,把指导员的名声搞臭,再重新牵连到老师长孙启民,王实秋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鬼把戏,他的这一招太毒辣了。
好在指导员和东方姐在26连相互体谅,相互尊重,守住了做人的底线,才没有使王实秋的阴谋得逞。
最后,指导员为了抢救国家的财产,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赢得了26连知青的同情和尊重”。
郭建中听了杨军的一番话,把拳头重重的捶在了桌子上,气的大骂道:
“王实秋真是太险恶了,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打击和陷害和他有不同意见的人。他不会有好结果的。十年运动总有结束的那一天,他和他手下的那帮人,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郭建中刚把话说完,党委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冯涛一只手撑着雨伞,一只手托着个军用饭盒,从外面走了进来。
进屋后,冯涛把军用饭盒放在办公桌上,边往回收雨伞边接着郭建中的话问道:
“建中,你说谁兔子的尾巴长不了?说这话可要注意场合啊,这话最容易引起那些文革新贵的误会和警觉,小心给你扣上一顶你最不喜欢戴的帽子”。
杨军和郭建中听了冯涛的话都愣了一下,还是郭建中反应快。他笑着对冯涛说:
“冯涛,我是和杨军说,我们汽车大队分管生产的副大队长,不懂汽车大队的生产管理和经营,不懂汽车的保养和维修,汽车大队的知青们每次开着大队的汽车去执行任务,都要在路上出故障。汽车大队的司机们对这位副大队长的意见很大,都骂他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郭建中的话先把杨军给逗笑了,他佩服郭建中的随机应变。
两年多的劳改生活把严肃认真的郭建中变的幽默风趣。
冯涛也跟着笑了。
他把桌子上的饭盒打开,笑着对杨军和郭建中说:
“都快中午了,你们俩聊的饭都顾不上吃了,我给你俩打回来了,瞧见没有,木须肉扇白肉”,
冯涛是上海人,来北大荒几年,学了一口地道的北大荒方言,把肉念成了“又”!逗的郭建中和杨军开怀大笑了起来。
冯涛也跟着笑了。完了,冯涛又从桌子下面的纸箱里摸着一瓶酒来,对郭建中和杨军说:
“上个星期,我的一个上海老乡从完达山农场过来看我,给我带来两瓶他们完达山农场产的烧酒,完达山二锅头。
我和生活科的樊科长喝了一瓶。纯粮酿造,口感不错,不上头。还有一瓶,正好今天咱们三个人把它报销了”。
杨军看着桌子上的两个肉菜,惊讶的向冯涛问道:
“秦国风不是把樊科长改善伙食的提议给否定了,怎么又变卦了”?
冯涛笑眯眯的说:
“秦国风见是兵团干部处的处长项民来接人。他知道项民是兵团革委会的常委,是兵团炙手可热的人物。他亲自来干部学校接人,秦国风还不拼了命的巴结。一开始,他准备请项处长去他家吃饭。他想在家里单独给项处长设宴。项民拒绝了他。后来他老婆米婉花亲自出马,项民把米婉花也给回绝了。项民回绝的理由是,他这次来干部学校带的人多。带着干部处的几个科室干部,还有汽车团的几个大车司机,人多不方便。秦国风见项民一点去他家吃饭的意思都没有。为了挽回他的面子,咬了咬牙,最后让范科长开着干部学校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