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警官,不是不喜欢输么?”
“输给你,无所谓。”
反正早都输了,一塌糊涂。
俞之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到自己肩头上。温栗迎一惊,抓住他的头发,整个人都绷紧,生怕自己掉下去。这男人真的很健硕,一只手抱她、托她,都不成任何问题。她偷偷往下瞟了目光,青筋爆起,脉络一路蜿蜒,隐到衣袖之下,肱二肱三肌都紧绷,蓬然着汹涌的雄性荷尔蒙。
她泅了下口水。莫名觉得像待猎的野兽,又更莫名地觉得他性感。俞之这么抱她走过了一段碎石路,才将她放下来。温栗迎双脚落地的瞬间,有种从云端坠落的不真实感,没等反应过来,又被揽进男人的怀里。他顺势俯身抱了过来,唇瓣轻轻摩挲过她的耳廓,像轻吻了一下。
“不问问我,今天看落日的时候在想什么?"他声音故意放得很低,裹着磁性,很蛊人。
温栗迎只觉得脸颊好烫好烫,被他贴着的每个地方也好烫好烫。大脑有点短路,他说什么,她就跟着说什么:“你、你在想什么?”“在想…”
俞之松开她,去看她的眼睛,想先亲她。被温栗迎躲开,他只好继续说下去。
“幸好你娇气又挑剔,麻烦又难搞,才能给我机会。"他一顿,“好好哄着你。”
温栗迎睫毛落了两下,鼻子忽然有些酸。大概是因为他眸子里的感情太浓烈、真挚、炙热,她心一软,又莫名地有些心虚,主动踮起脚,去亲了亲他。心虚大抵是因为,俞之对他自己不好,住最简陋的房子,满衣柜是同款式的黑T或卫衣,但对她很好。
而她对她自己很好,从不手软地很好,虽然对他也好,但没有他对她地那么对他好,至少不显得特殊。
所以温栗迎吻得很认真,轻轻地允动着,像只小猫在舐水。吻了很长时间。似乎是在给这场盛大浪漫的日落,作了收尾。唇上的妆花了,天也黑了。温栗迎眸子水涔涔的,唇瓣上亦水涔涔的,望向俞之的目光也是水涔涔的。
“你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愿望。”
“好。”
只这一个吻,他已经餍足。她说什么,他都觉得好。俞之现在觉得,就算世间所有的不公和苦难都压到他的身上,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原谅这个世界。
“我想,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