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贴切,会越来越亲密,成为天作之合的一对。
她终于在小姐妹的聚会上有了谈资,但却没那么想分享了。据俞之说,她叫得很惨。
现在还掺着一丝哑意的嗓子,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
俞之也在想那件事。
不过不同的是,他眉眼间没有急促羞赧,而是端稳的意味深长。像是狩猎者在肆意地回味着捕猎的瞬间。
俞之不觉得这有什么下流,及时复盘,才能以最高效率地进步,这在他们特警队的训练中也是很核心的战略方针,他想给她更好的感受,一次会比一次更舒服。
他来过马场很多次,最开始是驯Ashen,Ashen性格有些怪癖,费了他不少的时间。
再之后有时是家庭聚会,有时是工作上遇到瓶颈,来泄压。不是没在这看过日落,可一回想,脑海里是空空荡荡的一片,抓不住回忆。他怔了一下,才发觉自己从前活得多浑浑噩噩,无聊呆板。
骆浩宇总爱这么说他,俞之之前不以为意,现在既然意识到了,他就有心抬停目光,认真地将所有的景色揽入眼里。夕阳西下,金辉满空。
温栗迎绷直着肩脊,映在晖下,处处都美,晚风吹拂起她的发丝和裙摆,也想沾惹她身上的玫瑰香。
景美,人更美。俞之甚至觉得,没有她在,火烧云也黯淡。温栗迎刚好回过身来,将这一幅画卷变得灵动。很安静地,俞之听到自己的心倏尔猛地跳了下。
“俞之。"她一双杏仁眸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变成偏浅的茶色,不止好看,还多了几丝缱绻温柔,尽管这个词与温栗迎并不搭边,“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看落日吗?”
她眨着眼睛,问得很认真。
俞之点头。当然。
那是他第一次骑着飓风载女孩,也是第一次花整个傍晚陪人看无聊的风景。现在想想,并不无聊。
“那、你当时在想什么?“温栗迎又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俞之没正面回她,轻挑了下眉。趁着温栗迎安静的几秒钟,他继续:“你在为他掉眼泪,你在想陈昼言。”她身子有一瞬僵直。没想到会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个名字,尽管她已经释怀,也许在他们两人之间这页也算翻篇。因为她没从俞之的眼里看从前的那抹不爽和在意。
俞之真的很擅于玩心理战。温栗迎差点陷入自证的陷阱。她撅了撅嘴,语气故意端着严肃:“俞警官。不要岔开话题,是我先问你的。”
Ashen跟在白白的身后,风吹拂起马尾,发出好听的“沙沙"声。俞之不想破坏如此静谧的氛围,可也不想骗她,更不能对她的问题置之不理:″想听真话?”
“当然了。“温栗迎想都没想。
“在想…"他扯了下嘴角,“你好娇气,好麻烦。”温栗迎听了,当然不开心,甩开马鞭就去追他:“俞之!你死了!你死定了!”
Ashen反应速度很快,撒腿也跑,俞之轻抽了几下,控着它的分寸。晚风送来了女人兴致勃勃的声音,她很久没骑过马了,体验到驰骋的快…感,自然一时兴奋上头。
“我们比谁先回马厩!你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愿望。”“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俞之没回头,但能想象到女人一双亮亮的眼睛,一定很生动、很好看。是。她不会输,至少在他这,永远不会输。他应战。却没使出浑身解数。
温栗迎很轻松地赶超他,错身的时候,男人健勃的身姿在余光里与红彤的落日相叠,印拓在她心底,软了一下。
很快到终点。
“你故意让我。"她又不傻,看得出来。
俞之飞身下马,抬手想扶她。
温栗迎明面上不满,心里却是爽的,尤其是知道俞之本性多么好胜后。她不去扶他的手,反而勾起脚,用靴子尖去碰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