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造不成半点影响,请你别再借题发挥好不好?”
明许真是对明玉这种动不动就眼泪汪汪的做法深恶痛绝,还不如和她大吵一架来的痛快,典型的白莲花,让人恶心。
“御老,您看明许”明玉还想让御老给她做主,毕竟,她觉得明许的言语很过分了。
这是家宴,御老不会允许她这么放肆。
“闭嘴,不想离开就安静点儿。”御老真是烦透了明玉的做派,哪儿如明许这般光明磊落,有啥说啥?
明玉脸色更白了,讪讪的退后,看了眼御恒,心里的委屈更浓了。
当初御恒答应她说,要帮她将御祁深搞定,现在,御祁深没有搞定,明许也回来了,她在御家彻底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
明玉暗暗的咬着牙,下定决心要让明许当众出丑。
她抬腕看了看时间,约摸着宴会也要开始了,不知道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祁深,你非要这么对我吗?”那边,御恒无奈的看着御祁深,语气缓和下来,父子吵架,尤其是当众吵架,看热闹的可是大家。
大户人家,可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和谐,大家各怀鬼胎,不定想着什么呢。
“你不针对我和明许,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理会你的事。”御祁深冷笑了一声。
“我说了,让那孩子和你做亲子鉴定,是为了稳妥起见,男孩和女孩不一样,将来是要继承御家家业的,万一血缘有问题”
御恒觉得自己够为他着想的了,这个儿子怎么就一点儿都不听她的呢?
“我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你这么针对明许,当真是没有私心吗?那好,不如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同父同母的兄弟,他现在身在何处?”
御祁深压低嗓门,靠近御恒,紧盯着他的眼睛问。
御恒怔了怔,眼底漫卷着狂澜,不过他也是个人物,仅仅一瞬间,就恢复了平静,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祁深,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嗬,我懂就行了,你最好藏好那个秘密和那个人,不然,被我找到了,你费劲心里隐瞒的事情,都会被揭发出来。”